那婆婆笑：“既如此，老也不耽搁公了，小正在屋里等候公，公请吧。”



旁边云繁似乎叹了气：“阿菱，还好你不是男儿。”

这个问题难倒了云繁，他一直未说话，女也毫不着急，静静等着，我却着急得很。良久，我扯了扯云繁的手，：“要不我们直接切正题吧？”

小风：“若黑灵王真的心有所属，那也是冰娥姑娘，他在长风一住就是七年，我还从未见他能在什么地方定下住个一年半载，我们总是东奔西走，四海为家。”

我一愣，云繁也愣了下，很快淡然一笑：“前辈年轻时，定与小一样丽。”

那婆婆，忽而问：“不知在公心中，老与小谁更？”

我瞪：“就这样？”

女顿了会儿，方低眸浅笑：“公既已心有所属，何故再来此？”说罢又转屏风之后。

满意地颔首微笑：“公仪表堂堂，谦恭有礼，与我家小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虽垂垂老矣，也不免心中羡慕。”

绿衫女在我们三步之外停下，看着云繁幽幽开：“能在这里见上我一面的，公是第二个。”

我回望了，不见冰娥来，便问：“当年黑灵王来长风向冰娥求亲，你们也跟来了？”

少年：“我叫小风，是巫森林的一个玉石妖，当年天心在巫森林救了我，认我了弟弟，我便一直跟着她，后来一起遇到了黑灵王。”

小风：“不错，那个时候黑灵王还不知天心的大灵力，以为她和我一样只是个普通的玉石妖。”他看着云繁，微微笑：“黑灵王和你一样，通过了冰娥的前两个考验，却没能答对最后一个问题。”

我小声嘀咕：“剑灵天心如斯貌，我要是黑灵王，才不会跑到长风去向那位冰娥姑娘求亲呢。”

云繁拉住我手臂：“你不用叫了，她不是天心。”

我忙叫：“等一下！”

话未说完，后有一人：“她不是天心，是长风城的冰娥姑娘。”

小风无奈地笑笑：“就这样。”

我们推门而，迎面扑来一苏合香的气味。金漆彩绘的木雕屏风后，悠悠转一个碧绿罗衫的女，肌肤胜雪，目生辉，却偏以白纱遮面。

“黑灵王说，在他心中，冰娥姑娘是举世无双的璧玉。”

云繁：“哦？”

云繁：“前辈朱颜鹤发，神矍铄，亦令晚生佩服。”

我转看去，说话的是站在门外的一个布衣少年，他走来，：“你们看到的是天心当年在长风的一段记忆。”

女的神温柔，嗓音清冽若山泉：“公还未曾见我真容，我想问公一句，在公心目中，我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那她……”

云繁偏看我，突然嘴角轻轻一扬，面向那女：“是三百年梦里的蔷薇海。”

我好奇：“那黑灵王是如何回答的？”

云繁：“难当年冰娥姑娘也笃定黑灵王已心有所属？”

我讶然：“你是？”

我更加好奇了：“也不对，玉也不对，最后那个娶走冰娥的又是如何答的？”

小风：“我听闻他什么也没答，只是走上前揭下了冰娥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