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两人异常倔，就是不让我去，连通传一下都不愿意。我正懊恼之际，褚衣从屋里走了来，见了我盈盈一笑：“阿菱姑娘的睛已大好了？”

叶柄虽然治好了我的，却没能治愈烈炎的伤。依他的说法，烈炎虽命无忧，可伤势难愈，恐怕要静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好，是以这些天烈炎都闭门不，大小事宜全权给了杜衡和褚衣。

她淡淡笑，唤我：“阿菱，好久不见。”

褚衣踌躇不定，我又：“褚衣姑娘有话但说无妨，若我今日不能见烈炎一面，实是难以心安。”

褚衣便直言：“青龙使不想见姑娘。”

我：“我不会打扰他太久。”

我厚脸地笑笑：“他可能忘说了我的名字，两位让我去吧。”

我又想睡觉了，但我死命撑着，：“等我的睛好了，我们就去北海，去昆仑，去云游四方。”

不知何时我又沉沉睡去，醒来时天已大亮。我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了两天，第三天时，叶柄终于揭下了我前的黑布，慢吞吞：“阿……阿菱姑娘，你……你内的戾气已……已经全清除了，以后……睛再也不会看……看不清了。”

我去冬青阁探望烈炎，却被丫鬟拦在外面。一个丫鬟：“青龙使说谁也不见，姑娘请回吧。”

另一个丫鬟：“青龙使特意吩咐了，除了杜统领和褚衣姑娘谁都不见。”

她走下一个台阶，居

半晌，他在我手心写：好。

他将我搂得了些，指尖细细梳理着我的鬓发。

我：“劳烦两位去通报一下，说是卫菱前来拜访，青龙使会让我去的。”

“你怎么都不说话？算了，你别说了，就听我说好了。我看你也闲的，就随本大爷闯江湖吧，反正九重天有你哥哥。我从小在凡间长大，听多了民间传说和故事，觉得竟比仙界还要有意思。在凡间，人世不过短短数十年，浮生若梦，为几何？有盖世英雄名垂青史，亦有才佳人耳相传，可我现在所求，不过一匹良驹纵九州，一樽酒浪迹天涯。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从一戏里看来的，可我就真的想这样。”

“不知为何，我到了界，常常会突然觉得害怕，虽然在界我也有朋友，烈炎、秋槐、杜衡、褚衣，甚至辛萝，他们会保护我，可我却觉得更加害怕。大战没结束的时候，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可我不敢说来，我怕说了，担心的事就会成真了，还好我们都还活着。云繁，等我的睛好了，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去走那些没有走过的路，看那些没有看过的风景，好吗？”

肩膀，他将我的被掖得严严实实。

我：“是啊，好久不见了，你何时回来的？”

“好了，多亏了叶先生。”我朝闭的房门看了，“烈炎怎么样了？我去看看他。”

褚衣一把拦住我：“姑娘还是先回去吧，青龙使需要静养。”

这个理由不是一般的打击人，我还在消化中，又有一人从屋内走，竟是久未谋面的辛萝。就像我第一次在仙术学堂见到的那样，她虽素衣薄衫，不施粉黛，却若轻云蔽月，风回雪。许是淡到了极致，更见光玉颜，婀娜华姿。

他不支声，只是伸一只胳膊环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