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漾拉着莫相余的手往下，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探去一小分。

莫相余用了力，楚朝漾带着哭腔低呼声。

楚朝漾衣襟大敞着，上红指印未散去，可怜的红着，像两颗熟透了、能掐来的樱桃。

“师父，你给徒儿一吧……”

莫相余回住楚朝漾，一手拨开他沾在额上的发，楚朝漾殊丽异常的眉。

“他们都看不起我……”

莫相余动作轻柔地把楚朝漾放上榻，使诀将他上了大半的衣换下。

楚朝漾气息紊，经脉里却一丝灵气也没，面不自然红。

若实在冥顽不灵，便关上禁足，不见心不烦，不让他去惹是生非。

莫相余手细腻泛凉，他拱着腰将脸全贴过去，“唔师父，我好啊……”

楚朝漾听不去，扭着腰往莫相余上贴，刚换好的衣服又被他蹭开，他跟只幼猫似的细声呜咽，“师父，难受……”

徒弟犯了错，他这师父命他罚过改过便是。

“阿楚，听话。”

莫相余没有多想，弯腰将楚朝漾打横抱起，带他了内殿。

楚朝漾却拉住他，就让莫相余掌心贴着自己柔肚，不肯让他收手。

被人亵玩过一般。

莫相余想破都想不明白，有谁能欺负了楚朝漾去。

他委屈得不行的模样，教莫相余哑然。

楚朝漾浑然不觉撒着，他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刀剑，削铁如泥、斩向莫相余绷的理智。

他迷迷糊糊睁开，视线还未清晰，不知自己在何。

莫相余气坏了，刚想唤人将楚朝漾拖下去，却看见他那不省心的徒弟双目闭倒在地上，边浸鲜红的血。

发脾气有什么用。

“师父…还要、还要。”

莫相余登时掠到楚朝漾边，探上楚朝漾素白手腕，心中蓦然后悔，自己刚才动怒作甚。

楚朝漾嫌碍事，一把扯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从楚朝漾上，嗅到一极轻的香气。

只是散着碎发遮挡的额角，青了。

“冥顽不灵！那本座便如你所愿，来人啊——”

莫相余用不为所动的声音说，但他还是拿方帕，细细去楚朝漾脸上的汗。

天焱宗大师兄恶名远扬，连别的宗门掌权人都委婉劝过他，太纵徒弟，过犹不及终会酿成祸事。

洁白肤汗了一缀光，脯上碍地带着别人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莫相余不为所动，神情语气如一辙的漠然，“阿楚，你生病了，得发发汗。”

楚朝漾哪儿正经回得了话，开始一个劲儿泪，在师父面前他哭的肆无忌惮，“都看不起我……都欺负我……”

他不以为意地去，坐下来替楚朝漾疏导脉象。

方帕停在楚朝漾小腹。

莫相余方回过神，沉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阿楚，那两个侍卫伤你了？”

听声音像是要哭。

“啊……疼，师父。”

半睁着琉璃的浅瞳，视线不知落向何方，他意识看来都不大清醒。

。

莫相余替他合拢了衣服，神情不见丁儿异常。

从面颊到脖颈，再来到前，莫相余神情平静地来回用方帕碾过楚朝漾一对尖，上男人的指痕怎么都不掉。

莫相余疑心他发，蹙眉抵上他额，果真一片。

瓷白的肌肤，好像很容易留下痕迹，谁看了都想试一试。

他收起旁的心思，心，确实该让楚朝漾吃儿苦了。

平坦实，条线柔和畅，细细的腰肢被腰勒红印。

模糊看见床边有个影，楚朝漾本能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发腻地呢喃：“师父，…好啊……”

从肆渊回来后，楚朝漾心每天都火烧火燎，灼得他燥不已，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这邪劲儿。

“这儿也要……”

楚朝漾本是虚弱遭气急攻心，莫相余灵气一输他内，他不一会儿悠悠转醒。

莫相余觉得，再往下，不是师父该伸手过去的地方。

楚朝漾上汗得厉害，里却不像是汗打的，莫相余指尖黏着。

莫相余后背发僵，咙发，他明知故问，“哪儿还要？”

他沉下呼，稍缓，态度地让自己收回手。

他着嗓，媚神情让从小将他养大的师父失了神。

“师父…下面好好，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