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间立时静了下来，许久后但听洛晏：“我过去是常惦记着他不错，但早已不是了，如今就是再见他也只会心无波澜。”

“要直儿说句心念父君就这么难吗？一定要同父君赌气吗？”

“我不是兄长，我知你……你最钟意他不过……”

洛晏假犹豫，：“我是答应过你，但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将我当成夫君求的我，当时我只想着既然自己有了你便是成全姓白的也无妨，左右比他待在王府扰我们清净要来得好。”

洛晏听他这半句就足够知晓后面是什么糊涂话了，见他模样可便掬忍住笑，：“其实要说全然心无波澜也并不准确。”说着，见赵直又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于是又：“毕竟那个姓白的我极不喜，只盼望他们别过太好就是了。”

“我如何会要直儿你给我养老。直儿原来是担心这个，真是愚蠢，父君可是要活得长长久久照顾直儿的。”

洛晏问：“你说什么？”

赵直被逗得急，无法之下只好会转过，黑珠晶亮，但神却很执拗。洛晏不去他，任由他着气看自己，自己的嘴则沿着对方健壮的背一路了下去。

赵直显然松了气，但上又张：“父君，白公好容易才和大哥在一起的，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为难他们！”

赵直闻言一惊，将一双儿睁得又圆又大，：“可你不是将我看作他才……”话到此，赵直自觉失言，连忙用手捂。

洛晏两澄如秋，双若星辉迷蒙般缓缓：“父君一直都在等你一句真心话，你就这么怕常礼教吗？”

把一只指在赵直的腮帮上，浑上下都透凌厉。他本打着主意是不论继是迫也好自愿也罢，只要对方开承认了对自己有情，那就是你情我愿了，便是赵直之后再如何反他都能堵住他的嘴，余下便是慢慢收复，可对方竟就连踏第一步的意思的都没有。洛晏心气，更是惯了赵直的父君，自然不愿在赵直跟前低，所以就是心里再喜赵直也不打算先开示弱说钟情于对方的话。他既不说，赵直又不服，那唯有继续迫了。

“父君，你绕过我吧，我还给你儿，日后给你养老。”

赵直似是再也憋不住，忽地泣一句：“我不是兄长。”

赵直这句傻话无非又是引得一声轻笑，再来便是贴上后背的一团气，却是洛晏撤了指掌凑近过去，贴着他肩胛密密地啄着。

“哎，哭什么。”洛晏无奈地停下啄吻，抬手给赵直去泪珠，可那眶中的泪却在他的手上越积越多了。

这两句问话既像是喟叹，又像是埋怨，赵直的轻轻发着颤，在听到这句话后泪珠如黄豆般落下。

许是被得了，赵直猛地挣开洛晏的手，了半个躲床内，窝窝地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