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晏不是那继说不就会停手的人，他就着对方内的火又朝里送去两指，一边还开始搓起赵直的，迫得赵直息不已，中吐的尽是气。

“我……”赵直再行解释，可洛晏已经不想等他多说了，“你现如今对我说话不是扯谎就是敷衍，不说也罢，更何况还是闲杂人等的无谓事儿。日后你就只准寄挂父君一人，你既不肯允诺一句天长地久，那父君替你下个诺，你我间本无差别。”洛晏把话钉死，不让赵直的嘴里再吐半个外人，他说得明白得也更明白，一双手直接掰开了赵直的双，将自己横去。

赵直发一声腻腻的，也不知为的是前人的盛颜仙姿，还是对方那一冰肌莹彻的雪白骨。

地：“男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父君，我不想总哭，叫外人知了会笑话我的。”

“……呜嗯……唔……父君我烧得难受……别……”嫣红蔓延过赵直刚的，他难挨地闭住双目，在洛晏取琼脂药膏往他里涂时整个人更是得不行。这琼脂是洛晏寻了人特别调制的，即化，不消时就能云雨且伤不到人。

赵直忍不住淌下泪来，唤了声将他至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语声哀恳：“父君……”

“……啊……嗯……别……”赵直耐不住内麻抓住枕，下越发，当洛晏的手指戳到某一于时蓦地连脚尖都卷曲起来，“……啊，不，不……”

“现下难受等下就舒了，莫担心。”

原来洛晏此刻仍然衣冠齐整，下的赵直则已被脱得个不留寸缕。二人相贴相偎，赵直闻着他上传来的阵阵冷香不由得意情迷，神志不清地说了句胡话。

洛晏：“哦？可我家直儿不是在姓白的面前哭过不止一次吗？看来直儿不将那姓白的当外人来看。”

“啊……嗯哼……”

赵直越发息得急，恍惚间若着般伸起右手拢住了洛晏一撮长发，他将长发圈住一顺，神迷离地望向对方的脸。洛晏是他的心，初见时他便被迷住了心神，如今只消对方朝向自己轻轻勾上一，他便会难以把持。可笑洛晏还总埋怨他不肯越陷越，殊不知往日里赵直是下过多少决心，是如何将心血泪来才不至于叫自己泥途陷，坠渊的。

洛晏咬了赵直的鼻，羽睫微扇，气溺：“两坦承相贴易，两心坦承相贴却是难，我如了你的意，你却怎么都不肯如我的意。”说着就在赵直前慢条斯理地一一褪去了衣衫，故意要他仔细地看。

“父君，我这样我好，你也褪去衣冠吧。”

膏药同透的在洛晏的挑动下咕滋作响，而赵直的惊呼声换来的却只有洛晏更为猛烈的戳，他是在惩罚继直到最后都不愿松的上面那张嘴。

洛晏假瞧不见赵直的泪，只欣然去喜赵直对自己的沉迷。他容颜无暇，素日里厌他人对着自己的这张脸不肯移目，可赵直岂是他人？赵直是他的心肝，是他纵然晓得何为大不为却仍要执意为之的因果。

洛晏轻笑一声，尚嫌不够地继续引诱他，缓缓牵起他的几个指轻啄几下复又放开，接着便使小力去揪扯住了他两边的。

“……嗯，嗯，嗯……”

“哭什么，是太舒服了吗？不？”洛晏用指甲慢慢划过艳红尖上的小问赵直问。

“夹这么什么，上下两俱都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