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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暗道菊花不保。
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狗日的命中情缘,他妈的命中挨肏?!
命中挨肏?!
沈清秋悲呼,那魅音夫人十言十真,连腰间红痣都算的出,他真的逃不脱被爆菊的命运?!
就算今天逃了,天涯海角,他总会被再逮着挨肏。
这就是种马文的套路。
无节操,无下限!
可恨他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被迫着献出菊花。
哎,怎么就到了献菊这一步呢?!
反抗呢,挣扎呢?!
沈清秋看着眼前比女人还精致艳丽的眉眼,心里悲呼,反正和柳溟烟长的七八分相像。
四舍五入一下。
他也算绿了冰哥的后宫。
不亏不亏。
再入一下,除了腿间物什,和美女也没差。
标配版白富美,有钱又有颜。
沈清秋认命地躺了下去。
那硬物顶的他难受。
柳清歌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一处平整的石壁上,周身衣物尽数褪去,雪白身子头一次裸露人前,像是有些害羞一般的微微打着颤。
两人胸膛相贴,柳清歌只觉得怀中人的皮肤细腻温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触感幼嫩,令他情动不已。
他沉默着落下深深一吻,技术生涩,偏偏满是情欲,浓重的热潮将沈清秋整个人都笼了起来。
他时而重重碾过那处唇瓣,含咬着轻轻吮吸,时而将舌尖探入,和那软舌追逐嬉戏,肆虐纠缠。
沈清秋被吻的喘不过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柳清歌的胸口处轻轻蹭动,慢慢地充血挺立。
沈清秋浑然不觉,已经被拉开了双腿,密处大张,露出一个粉红莹润的穴口。
柳清歌的手轻轻揉捏着那雪白臀肉,将那腰臀处抚摸了个遍才探向那处粉嫩穴口,穴口未经人事,紧致干涩,褶皱堆叠,那处小洞一点缝隙都不露。
柳清歌在洞口褶皱处轻轻按着,慢慢打圈,直到那处穴肉松软,柳清歌才将指尖探向了小洞,伸进一根小指在洞口处浅浅抽插,等到那小洞张开了一个小口,他又换上了中指,深深浅浅地捣弄着那处肠壁,里面微微渗出了水光,手指抽插间将里面的滑液带了出来,浸在小口处,穴肉湿软嫩滑,勾吸着手指不放。
柳清歌又伸进了两根手指,细细将那小口牵张开来,露出了里面媚红的肠壁,他轻轻捅弄,那肠壁终于分泌出了股股滑液,直浸的那两根手指水光靡艳,进出间泛起白沫。
柳清歌将手指抽了出来,那处穴肉已然湿热,翕动着微微张合,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柳清歌将那修长玉腿架在肩头,俯身挺了进去,因为那处穴口实在紧致,他只堪堪挺入一个龟头,在穴口处慢慢地俯身抽插了几下,等到肠肉被肏弄的湿软,主动绞吸了上来,他才挺着腰身将肉棒送入了沈清秋身体深处。
沈清秋闷哼一声,只觉的下身像是被劈成两半一样,从中间撕裂开来,他忍不住紧紧抱住了柳清歌,在那白皙背脊处留下了道道抓痕。
柳清歌挺动着腰身,将肉棒送入了更深处,那穴口处的褶皱都被撑的湿滑透亮,泛着水光,他俯下身重重地亲吻着沈清秋。
从两两生厌,到满心喜爱,他才发觉,自己和沈清秋已然并肩走了很远的路。
他的心早已种在了沈清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