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凝视着蒋泽嘴角叼着的烟，烟闪着火星，而他像是透过火星看着什么。

他向来不屑与班里那群人为伍，不是因为自己多么有德，只是觉得他们像是小孩在过家家，在课桌上写满恶言恶语也好、泼冷也好，都幼稚得不行。他只想将兔彻底拖泥潭，想看他目眦尽裂不再轻视自己，而如今他终于找到了最能击垮他的机会。

而温蕴像是没反应过般，短暂地迷茫了一瞬，又很快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因为蒋泽就像只没被教好的劣犬，尖牙发狠地撕咬着自己的耳朵，骤然袭来的疼痛让他瞪圆了睛，双手下意识抠住了前人的胳膊。

回过神来，温蕴也冷静下来不少，他就像往常一样困境中的最优解，就像蒋泽说的，他有足够多的钱，而自己也需要足够多的钱去还债，他跟酒吧签署的合同里并不包卖，相应他的工资也没有别的特殊服务员那么，蒋泽应该会很快腻味他，只要撑过几次，自己既能摆脱威胁，又能凑到更多的钱。

“你想我得等我下班，酒吧有不同服务的价位表，希望你请得起我，顺便，我认为我们并不熟，所以很抱歉蒋先生，你没有同学价。”温蕴松开了攥的手，掌心里掐了指甲的痕迹，可他面上却又恢复了寻常的云淡风轻。

是佝偻着背的赌鬼父亲，还有赌场那三位如熊般壮实的大汉，角有刀疤的男人将父亲掼倒在地，锋利的刀刃抵在父亲的脖颈上，恫吓着他们快些还钱。父亲哭得鼻涕泪混在一起，一会儿求人饶命，一会儿又咒骂着他的无能，没法替自己还清债务。

温蕴被扼住的手攥起，指甲掐掌心试图让自己不要被愤怒裹挟。他曾以为蒋泽跟班里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二代们不同，却没想到对方要更加卑劣。

“既然你为了钱什么事都能，那不如也让我几次，等我厌倦了就删掉视频，对你这人来说不难吧？我会给你很多钱的。”蒋泽歪笑着说。

这······真的是最优解吗？他的人生存在着最优解吗？

温蕴觉得自己的心在突突直，脚跟也有些站不稳，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力和材各方面的悬殊都让他无法逃离这个拥抱，后被人碰的奇异觉让他发麻，想要求救，可却没有人愿意拯救他。

恍惚间他听见蒋泽在问着他什么，好像是在说：

？

他兀的松开禁锢着对方的手，将烟取下扔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脚踩过烟，将人死死扣自己的怀里，他恶劣地将烟雾吐到温蕴脸上，看着对方被烟呛得咳嗽起来，中渐渐形成了一层雾，变得的，尾也泛着红，蒋泽的神不由得暗了几分。

蒋泽舐着被自己咬的血，血腥味中，他得志地叹了气，又住了温蕴的耳垂，这次他只是轻轻地用尖，似乎是在安抚怀中僵的兔。

“不需要，就在这里。”他说。

“这里有被你的客人们玩过吗？”·

他箍住细腰的手顺着腰向下游移，伸兔的内里，指尖抵在他从未被人碰过的，受着怀中轻微的颤抖，他埋首对方的脖间，呼的气息让温蕴腰侧发。

蒋泽像狼一样半眯着，神情郁，他磨了磨尖牙，看着温蕴的脸孔，他突然想就在这儿将兔啮碎吞肚里，真是一儿也不想看到他这副淡薄的模样。

那是蒋泽这一生都不会遇见的场景，就像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有手有脚的学生愿意在这酒吧里当特殊服务员，如果让蒋泽选择他会怎么呢？大抵不会像他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