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继续：“是我。”

宁煌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这句话有多小孩气。

甘歌笑了笑，伸臂环住了他的肩背，耳尖微红：“好。”

对于宁煌这有情缺陷的人来说，他不想舍弃两者任何一，但在对待甘歌时，他把握不住这个平衡，导致该贴心的地方扎心，该扎一下的时候他又哄了起来。

“不是。”宁煌对甘歌的情其实一直都没有从青梅竹到灵魂伴侣的态度上转变过来，这两给人的直接反馈都太相似了，但其中的差别却又是大的。

“我一个人的？”宁煌猛地收握着甘歌腰肢的双手。

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等到终于要抉择的时候，发现一切都难再挽回了。

甘歌讽刺地勾了勾角，有无数的诘问盘桓在心，可他最后还是开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要离？如果你认为离婚会对你的形象有影响，那我可以告诉你不会的。”

因为宁煌曾或明或暗的和他调过无数遍，他们孩童的时光。

甘歌哑无言，他发现自己说不什么了，因为他对宁煌的观从一开始就不太单纯。他醒悟得很早，早在他们关系转变之前，而在那时，宁煌是把他当玩伴的。

最初宁煌是以为发掘了朋友间的新玩法，后来是为了救他，再后来，宁煌就迷茫了。

没等甘歌补刀，宁煌又飞快地接上了话，“但我不知该怎么你，对你太好，怕我们之间不再像友情那样固，对你不好，又怕你会离开我.....我...”

“贞洁的？”宁煌发觉自己问这句话时，内心惶惶不安。

此景不过一如他当年。

这个行为的层意思是在告诫甘歌，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两小无猜、当时犯错是原谅而不是离开的情谊。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吃药，吃药....”甘歌赶忙接。

“那我命令你明天去医院解扎。”宁煌心情可见的好了起来。

甘歌摸着这颗患有特纳氏综合征的，缓缓开：“你有没有想过，重要的并不是那个位置。”

“可我还是不知……”

“这样。”甘歌拉过他的手，摁在了自己侧脸上，然后让那只手在他上一下，解开扣，扯下拉链，让宁煌摸去，“这样我.....”

“我你。”宁煌突兀地开：“我....我是你的。”

“那你回去就把药停了。”宁煌顺杆爬：“你是我的人，怎么能瞒着我吃药呢？”

前者不亲近但可以永远在一起，后者太亲近，一踏错就会导致他们两人形同陌路。

他终于察觉到了除亲情和友情外，另外一凶悍且势不可挡的情，他拼命遏制着它，想把甘歌重新摆放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可他发现他不到了，他试图放纵自己对甘歌的望，同时又看着他内心的重要组成分——友谊离他渐行渐远。

他至今都没有给一个甘歌明确答复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想不透，他是希望甘歌能成为和他一辈要好的青梅竹，还是灵，有原则的伴侣。

回应他的是宁煌铺天盖地的攻势。

宁煌垂丧气的样，像只英俊的腊犬。

好词夺理的一番话，但更不讲理的是，甘歌竟然懂他。

宁煌倏地一抬，觉甘歌说的有些理。

宁煌一听不知联想到了哪里，低看了看自己。

有特纳氏综合征的孩，能人就很了不起了。

“嗯，我是你的。”甘歌说完这句话，脱下了遮挡住亲密的外衣，下一秒就被宁煌压倒在了后的沙发上。

甘歌俯吻住宁煌的，缓缓前倾，跨坐在他上捧着他的脸，继而的糊：“你要掠夺我，命令我，要我对你承诺，我在外是贞洁的，对你是忠诚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

他们的结合从法律到人层面都是悄无声息的，没几个人知。

“没结扎.....”甘歌解释。

“天地可鉴。”甘歌仰躺在宁煌下，轻轻。

宁煌恐惧后者的关系，也一如现在。

甘歌顿了顿，半晌后，还是伸手怜地拍了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