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了会冷淡吗？”

妻？杨彼得盯着前缭绕的白烟，细品着“妻”这个字，突然他整个虎躯一震，嘴里的烟都掉了——老现在可是有的人！

“你去最里面的休息室，把门锁了，我待会儿还有病人。”

“来啥？”杨彼得都懵了。

“你让我静静。”

休息室的门被钱森打开了，他有钥匙，他疲惫地躺到躺椅上伸懒腰：“等下班喽，累死我了。”

他又想起了魏岩。

“月经啊——”钱森袋里摸一片卫生巾递给他，“——拿着，你自己也买好了备着，以防万一。”

曾经他揣过魏岩的取向，他不敢试探更不敢问，全靠猜，结果导致过度内耗，都猜不，还养成了熬夜的坏习惯。

搓得泛红后才说：“你意思是我还能怀？”

说完他想象着五大三的大表哥着肚的样，不知真相的肯定以为是啤酒度，知真相的包准愿意买票观，也算一大世界奇观。

杨彼得灭了烟：“医生确实幸苦，每次过年回家，姑妈都抱怨你这份工作又累又找不到女朋友。”

“对我来说只是普通的官罢了，”说着钱森想起了什么，“表哥，你来过初了吗？”

“初？”

冷静了近两个小时，杨彼得才想通了：一直在，从小就有，只是他不知那是，现在知了它又不会怎样，它只是安静地躺在双间，既来之则安之，为什么要被从娘胎里就带来的东西给了心神，犯不着。

虽然今天确诊了那条百分百是，但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铁骨铮铮的老爷们儿，可不能走那长了就诱惑直男的邪门歪。

可他现在还有机会吗？魏岩都有未婚妻了，杨彼得心灰意冷地吐烟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年前，他第一天去上班，设计公司连他和魏岩只有三个人。第一，他就被魏岩那清新的气质引了，如夏日里的冰镇汽，日中带着薄荷味的柔风……他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好听，就像专业播音员似的，字正腔圆。

钱森又拿他拍的片研究起来：“不过我估计也快了，不是下个月就是下下个月来。”

如今终于落石了，魏岩有未婚妻。

杨彼得愣愣地摇。

魏岩如果喜女人的话，他完全可以把他抢过来啊！可是……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烟又放回嘴里，重新整理思路：他希望魏岩喜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如果没了在魏岩面前啥都不是，那还不如不要。

“第一次月经。”

胭脂俗粉的伎俩，他可不来。

“哈？”杨彼得端详着手里的卫生巾，小时候他只见过他老妈用过，他用力撕开，仔细受着卫生巾的厚度和手，神情复杂地叹息：“表弟啊，不是你哥矫情，今天外面38度，我就这么大，、、、

杨彼得锁上门，拿包烟，他偶尔几，但没瘾，这会儿他趴在窗台上一下熏了半包，看着繁华的街景，心里不是滋味。

“那看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你的两生系统发育不在一个维度，男的已经相当成熟，但女的还在季少女时期。”

“我已经麻木了。”

杨彼得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彻夜未眠后，下是严重的黑圈，胡拉渣的，门还没洗脸，油亮发黑，不是季还是少女，哪个都不沾边。

这过多的信息量让杨彼得习惯地不停眨，他忍不住又扇了自己一掌，火辣辣得疼——这梦是醒不了了。

钱森憋笑着：“你还会来月经。”

“哎！表哥，你这是嘛？！”钱森赶拉住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