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冬天的夜里显得有些缥缈。

郑叙轻轻将她松开，不解地看她：“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能够承受住最坏的结果。

雪杉会成为学生妆市场第一品牌，雪漾则会成为雪杉最大的合作代理商；

还有别的一些事情。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甚至笑了来，他说：“秋秋，你可以不接受戒指，但你不可以用这样的理由。”

但江秋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师兄，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江秋秋才闷闷地开，嗓有些发：“师兄，我真的好喜你啊。”

“可是、可是……我觉得我们不会在一起。”江秋秋继续说。

只见郑叙静静地坐在他的位置旁边，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睛里没有了平日的神采，睛下面生一圈淡淡的青，整个人看来憔悴不堪。

之前，郑叙已经猜到江秋秋或许本没有失忆，她只是想要隐瞒什么。

她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表过自己的心意，郑叙心中一颤，将她抱得更，“我也是。”

这不是靠着预测能力，或是靠着想象能够构建来的画面。

关于她的事情，他想过许多，包括最坏的情况，江秋秋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和家里有矛盾？过去是不是遭遇过什么事？甚至是不是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翌日上午，手机闹钟把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掉闹铃，从床上爬下来，准备去图书馆占位复习，结果脚刚落地，整个人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他想过很多。

她协会将会成为珠川大学最大的学生社团，并与雪杉“hers”联名产品；

金珠峰区域将会成为珠川市的新产业区，十年内房价飙升近十倍；

江秋秋定定地看着他：“师兄，其实我没有失忆，我只是不知怎么和你解释我的来历。”

他们不是没有过亲密的举动，但从来没有这么炙过，郑叙反抱住她，将她裹住，像是无不摧的避风港。

秋猛地抱住郑叙的腰，将自己的脸埋他的。

“秋秋，我在。”

郑青川则会成为红遍全国的超级星，还是个号称从来没有说过话“贵公”；

她描绘得如此笃定，如此，她的描述，不是科幻电影里人们臆测来的浮夸的画面，而是可预见、可实现的，甚至连发展路径，她都可以详细地说来。

郑叙摆了摆手，没有回答杰的话，他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

他突然觉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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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坏，但离奇。

“我其实不是2008年的人，我来自2018。”

但郑叙依然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江秋秋说的事情已经完全超了他所能思考的范围。

杰吃了一惊，“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她告诉他她是怎么来到2008年的，告诉他那些据说是未来将会发生的事。

他的怀里，江秋秋轻轻地颤抖，像是在害怕什么，这是郑叙从未见过的一面。

一个晚上过去了，他脑中仍然一片“嗡嗡”作响，江秋秋和他“坦白”的情景不断回放着。

“郑叙，你在嘛？”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