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记不清了，太久了。”

他目光注视着茶盏。

而这恰恰是心虚的表现。

：“右手那颗泡，我替你挑破上药。”

她抿，诚恳：“无名。”

无形中好像距离拉近，熟稔了。

她看着谢九玄，发现重生以来，她并没有仔细看过这个人。

她没想到自己竟也有这样的恶趣味，故意看谢九玄情绪变化。

阮宁：“对。”

阮宁从来不是会问无足轻重的问题的人。

他哪里是那么笨的人？

“……或许害人害己。”

“为何这样说？”她问。

阮宁睫颤了颤,淡淡：“没有缘由。”

阮宁在这一刻,突然就懂得他在等什么。

“那又是为何而？”谢九玄换了个问题。

“什么样的错事？”谢九玄问。

他琢磨着阮宁问这个问题的缘由，将阮宁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看在里，心中转过几百弯，丝毫没有它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她认真回忆,与前之人了比较，发现记忆早就扭曲模糊,只剩一个被她反复印刻的影：不可攀，不近人情。

谢九玄：“一者，说明这人只是一时意气,情绪上，随意发誓——”

她一直在逃避，视线很少切切实实落在他上。

“若是你错一件事,后来醒悟，但发誓永远不再重蹈覆辙，可有一天,你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那件错事你可还会去？”阮宁问谢九玄。

他觉得自己抓住了阮宁一丝心结，不由一边思索，一边快速开：“你既然问我，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只要那件事是我想的，不论是对是错，我都会去。”

阮宁闭上了嘴。

阮宁睛微微睁大，谢九玄在那里看见了自己的影。

阮宁看着他。

谢九玄：“无名？”

谢九玄笑了：“既认定是错事,且发了誓，必然是悔恨的。悔恨,便是可舍弃的。既然这样,重来一次，却还要犹豫，这说明什么？”

104

谢九玄眉拧了起来。

“我们该回京了。”谢九玄。

谢九玄却全都看在里。

“唔，那粥我能得更好。”谢九玄状似不经意，“你那第一好喝的粥是什么粥？”

他观察着阮宁，见说到这句时她眉动，显然不乐意。

谢九玄不知那碗普普通通的粥是如何改变了阮宁的想法，分明前一刻她还在躲避。

她更没发现自己嘴几次弯起一个丽的弧度。

谢九玄却制止她伸来的手：“不必，我自己来。”

☆、104

他若有所思：“二者，说明对此人来说，这件事，已非简单的对与错，而是她想不想，愿不愿意，换言之，这是她想要的，不重来多少次都一样。”

“不重来多少次，我还是我，并没有变成另一个人。”

阮宁心中翻江倒海，如同打翻了五味碟。

而且她在他的答案中明显受到了启发。

他盯着阮宁：“粥里面都有什么？”

阮宁轻而易举就看透他打什么算盘，心下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之间很少有这样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时候。

他只是难得见她兴，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