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禹跪的笔直，现在他对于下跪这件事已经不代表屈辱，就是跪在大厅可能都不会害羞。可是爬着去殷修白边这段路，经过了这段时间反复洗脑他是可以信任的大哥，经过了亲情名义的训诫，此时再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终究是难堪的，彭禹低不敢再想，手脚并用的朝着殷修白方向爬去，一如第一晚，他就是这样爬着爬着利用自己失去自我。

的方法就是给他很多很多温，上个礼拜还想自杀走的了无牵挂，此刻回家路上彭禹就惦记着下次还让穆贺明带他来这里吃饭。

回嘴以后依旧侧过脸贴着地板，为自己的鲁莽着实了一把汗。殷修白坐起手指抬起他的“第一天教的规矩也忘光了吗？”

折腾了一天，此刻推开这里的门才有了一些归属，脱掉所有衣以最快速度去冲澡，盯着好一会才调好温度开始，他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兜转了一大圈他的属地依旧圈在这里，只是现在心态已经足够平和，现在想想第一次踏这里，那发自内心的恐慌和恶心，以及殷修白居临下的调教，依旧遍生寒。

这里没有时间，手机也没有还给他，但怎么也得十五分钟，等他跪在门时肯定超了9，时间限制向来是规定他的东西，又怎么会对殷修白用。约摸跪了半个小时，殷修白穿着白天那西装，走了来。

彭禹瑟瑟抖着，继续趴好，烟灰的余温就只有一些，现在仅剩隐隐的疼痛，看他继续趴好殷修白收回踩住脚趾的鞋，继续悠然的着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存在。等到烟灰蓄满会再次弹至，看他抖动着挣扎一会然后安静下来，直至完一整烟。

“隶错了，不该嘴”讨巧的回答，避免了称呼。

“去冲掉”殷修白声音不似白天那么有力，慵懒的半躺在沙发里说。

只是冲掉烟灰，一分钟就能搞定，尽温度不手摸到却还是的，再次跪好彭禹更低了，恨不得钻地板里。

“连爬都不会，当初哪来的自信勾引我，又怎么确定能成功？嗯？”殷修白依旧慵懒的说。

殷修白又了一，烟燃烧一截，然后他将烟灰弹在彭禹闭的，烟灰的余温加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彭禹尖叫着想直起，却被殷修白用鞋狠狠踩住趴在地面的脚趾，他知后者是警告，让他不要动。

彭禹自己都没意识到，即使人跪着爬着，地方也是在调教室，他现在心里确实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隶，糖衣是甜的，可里面颗粒是苦的，现在让他喊白谷先生确实有些困难。

路过彭禹边并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调教室中心的沙发上，翘着坐好，殷修白拿起一支烟着，了一轻轻吐来，开“爬过来”

自己变了，殷修白也变了，中间横亘着心积虑的算计利用，横亘着亲情和血缘，如果真的打算让他好好活着，还会舍得将他碾在脚底，遭世人唾弃吗？殷修白是不会怕的，那样自负，那自己怕吗？怎么会有人不怕殷修白呢。

送到家以后，三人在客厅稍寒暄一会，客厅的钟指到8：50，殷修白说了9去等就不会因为家里有人作为借迟到，彭禹踟蹰了一会借累了想去休息然后自己去了调教室。

“转过去，抬”彭禹刚刚跪稳，视线只剩下殷修白的鞋，就立刻调转，胳膊压在地面抬起背对着殷修白。

虽然此情此景不适合嘴，彭禹还是小声的嘟囔着“那要问你自己”

“当着我的面耍心，是人太舒坦忘记怎么当狗了吗”殷修白拽着彭禹发，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骨咯到地面，彭禹疼得叫喊声，额瞬时冒冷汗。

熟悉的殷修白回来了，视他人生命如蝼蚁，肆意狂妄目凶光，彭禹有一瞬间觉得这才是他该过的生活，至于白天见得各人，都不过是演戏，无论他是否乖巧是否努力迎合，都要回归牢笼，暗无天日才是他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