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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他想反驳莫里斯,指出男孩在紧身裤底下同样升起帐篷。但话说回来,这意味着他此时正在盯着男孩半裸的大腿,这身装扮本来是为了勾引来自Grindr的捕食者,埃文显然对此也没有抗拒力。
他根本不比其他人更好。这样想着,埃文慢慢将拇指绕进渔网袜的一个网格里,轻柔地抚摸莫里斯大腿上光滑的皮肤。这个轻微的动作引起了男孩的哼声,那一瞬间埃文觉得他应该停下来,因为他几乎是看着莫里斯长大,不能轻易改变他们的相处模式。
但就在埃文鼓起勇气向莫里斯解释情况之前,男孩进一步向前倾身,将埃文推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这样他就能跨骑在埃文大腿上,并惊讶地发现他的屁股刚好坐在男人坚硬的勃起上。
“操,埃文……这就是我梦见的事情。”
莫里斯更用力地将臀部往下压,然后抬起脸,想知道埃文对此有何反应。他看见一个堪称可怜的景象,男人看起来已经彻底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从颧骨到脖颈都因激动而鲜红;莫里斯再低头往下看,埃文在常年文书工作中起茧的手正悬浮在他腰侧,好像不确定是否应该抚摸他。莫里斯知道自己已经将埃文逼迫到他从未设想过的境地,并为此感到满足。
“莫里……”埃文喃喃自语,中断了与男孩的眼神交流,这样他才能尽可能控制住自己,“你不想要这个。”
作为回应,莫里斯嗤之以鼻,“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应该这样做。”埃文再次尝试,试图说服他们中的至少一个不要做出任何可怕的决定,因为埃文已经在思考他的公寓里是否有润滑油或者任何他妈的替代品。
“但你分明想要!”莫里斯与他争辩,“自从我上了那辆该死的优步,你就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喜欢它,埃文,我现在给你权限。”
现在埃文能做什么?他不知道,他没有适当的回应,他只是重新看向莫里斯的眼睛,将松松搭在男孩腰间的手伸向他的脸颊,而后者微微侧头,倚靠在他手掌上,分享温暖的碰触。
“你为什么不亲我?”莫里斯的胸膛起伏,眼神同时传递恳求和命令。
埃文用拇指轻浮男孩嘴唇附近的肌肤:“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你现在并不清醒。”
“所以?一般来说,我平时也是疯狂的。”
“我——我已经三十岁了,莫里,你十八岁——”
“在安科莫珀州,这就是性同意年龄。”莫里斯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埃文继续搜寻剩下的理由:“我——这还是不对。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我看着你长大,几乎是你的……”
“Daddy?”男孩俯身靠近他的耳朵,声音变得异常轻柔,让男人浑身颤抖。然后他冷笑着拉开距离,扬手扇了埃文一巴掌,在后者震惊的目光里冷酷地质问:“别犯蠢了。十年前你给我当临时保姆能从我父母手中得到报酬,现在你能得到什么?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