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让我有点兴奋。”

阿伦笑着说，并很快意识到这是实话。当乔纳森微微挑眉，真的倾身靠近他，年轻人忍不住喉头颤动，睁大眼睛。

“这会让你兴奋？”乔纳森低声询问，但并没有等待答案，而是主动调查。他突然伸手握住年轻人的胯部，发现那里已经硬得要命，而阿伦快速抬手捂住嘴，堵住一声尖叫。

不论乔纳森是否已经相信阿伦的调情，至少年轻人不可否认的勃起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他放开阿伦，转身并气冲冲地道：“跟我来。”

－

他们从酒吧后门溜走，阿伦以为塔克会把他按在小巷里，或者带进一家廉价旅馆，没想到塔克会把他推进一辆老爷车，然后带到最近的安全屋。

好吧，阿伦不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安全屋。他只是看着房间里有限的家具装傻：“你就住在这里？”

“那里有一张床，你还需要什么？”

乔纳森踢开地板上的空矿泉水瓶，转身看向阿伦。

“没什么。”

阿伦时刻谨记这不是什么浪漫的约会。他抿了抿嘴唇，握住T恤下摆开始脱衣服。

乔纳森也开始解开衬衫纽扣，并追问了一句：“我猜你是有备而来？”

正要将手指放到腰带上的阿伦有片刻的恐慌，随后意识到塔克在谈论安全套。他脸红了：“哦，是的，我有。”

他从牛仔裤口袋里勾出一串密封小方块。

乔纳森几乎在瞪着他：“你认真的吗？”

阿伦只是快速将它们扔到那张简单的折叠床上，继续挣脱过于紧身的牛仔裤：“有备无患。”

乔纳森看起来像是被人硬生生往喉咙里塞了个柠檬。他保持恼火的表情，脱掉衣服的姿态却比阿伦缓慢优雅。

阿伦发现自己无法移开眼睛。当然，塔克的皮肤有很多伤疤，肩膀的淤青正是从那场失败的抢劫中挣得，左臂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掩饰常年注射药物留下的针孔。

但当那些皮肤暴露在阿伦视线里，他感觉喘不过气来。塔克是一个粗暴无情的、伤痕累累的恶棍，并且将前半生所有悲剧和恶行记录在身上，阿伦对他知根知底。

除了那个。

乔纳森将长裤踢开，穿着平角裤走向赤身裸体的年轻人。阿伦看见他也有相当明显的勃起，他们真的会发生性关系的认识终于钻进脑海。

“你能不能——”

当他开口时，声音颤抖扭曲得好像失真的磁带，“——能不能摘掉手套？”

一侧膝盖已经跪在床铺边缘，乔纳森停下动作，深深看了阿伦一眼，然后缓慢地摘掉无指手套，将两片灰棕色的布料慎重摆放在床头柜上。

阿伦的视线追逐着他。乔纳森左手手背上有一个特殊的图案：那是一个不规则的几何图形，拦腰被闪电条纹截断，有如镜面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