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晔明显不相信，“那你如何确信，此举一定能扳倒聆晰？”

郦清妍搓着一手指的指甲，“我不担心这个，只怕真的到那天，公已不稀罕什么敬王王位，能够凭着自己的能力，争取到只属于自己的王爵来。”

聆晔疑惑着接过，打开来，是一张类似函书的东西，盖江南温家家主的印章，看清内容，聆晔的珠差从已经睁到不能更大的眶脱落来。

聆晔低不住地笑，“郦清妍啊郦清妍，我该说你聪明还是聪明过，一个月后便是乡试，到你说的那步有足足三年要走，难父亲不会中途定下世？”

这话贬多于褒，聆晔听着不舒服，想要说什么，但是事实又的确如此。

“一切皆有可能。一个月前，我不知自己会成郡主，公不会想到世会倒，但这些事都发生了。正所谓事在人为，公可不能小瞧了自己。”

聆晔着那封如重胜千金的函书，苦笑，“你连送我两样大礼，我越来越担心你最后让我的究竟

“除了这份礼，还有一个东西要送给公，昨日刚送到。”郦清妍从袖里取一张对折的纸，纸张呈淡黄，看上去颇厚实。来厅前她已经把信拆了，确认无误才带过来，温漠的信里只有这个，旁的什么也没有，应该是认定了郦清妍会遵守诺言，不把他的遭遇和行踪透去半个字。

见机行事？她的原话明明是让他躲起来看戏！聆晔的手很，是真的想打她。

“这我要向公歉，是我估算错误，绕了很大一圈，今后再不会如此。公只在江南壮大势力，任王府其他几位公为那世之位抢的破血，等公夺得状元之位那天，一举夺下所有的风，再无人能够与你争抢。不过这些都是设想而已，能什么样的成绩，还得看公的能力。”

“这就是全了？”郦清妍的表情让聆晔特别想揍她一顿，往死里打那，“公脑里更多的恐怕是我如何狠辣毒，踟蹰于到底要不要继续和我合作下去吧。我可以给公一句准话，我的确买通了浣沙园里的酒僮，往聆晰酒里加了东西，但是他那晚见的谁，喝了酒之后会伤到谁，杀死谁，我一概不知。”

郦清妍闲闲地拨着茶杯盖，“世事后，六公除了在找过我两回，可了旁的什么事？”

会把一个商人选下一任敬王继承者。”

“成大事者，没有大量的银钱怎么成，公手握重宝，怎么能浪费？江南历来是才云集的地方，科考当即，人会更多。公一直慨际不广，何不从现在起编织大的网来，就以有凤来仪为据，完全不用踏皇城这滩浑。”

“所以才让公见机行事啊。”郦清妍看着他，眨了眨睛，一脸天真。

聆晔整只手都在抖，“你，你方才不是说，商人无法取得父亲的重视，让我转科考，现在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让我留下来的是你，现在让我离京回江南的还是你，能不能一次把你想的事情说清楚？”

聆晔哑了好半天。“你真是……太看得起我……”

“观察世一党动向，父亲的态度，府中其他兄弟的反应。”聆晔咬牙。

“第二份礼，六公可喜？”郦清妍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