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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精神双重刺激,没过多久就低喘着交代在了钟竞的嘴里。
事后钟竞很贴心的将吴萦慢慢变软的阴茎放回裤子里,自己跑去卫生间漱口。
而被留在房间的吴萦开始了新一轮对自己的厌恶,即便男人精虫上脑很正常,但让直男跟自己做这种事根本不应该,何况钟竞应该刚成年不久。
钟竞回来得很快,他看见吴萦靠着床头,枕头则被他抱在腿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模样,钟竞的神经没有吴萦那么纤细,还以为对方正在贤者时间。
呃,好像也没错啦。
见他回来,吴萦转向他,刚张开嘴就被钟竞制止了。
“不要道歉,我愿意的。”钟竞说。
说来也奇怪,钟竞这么多年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跟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不过做了也没任何心理障碍,甚至还想从对方那里得到更多。
“去漱口是因为我想亲你。”钟竞来到吴萦身边,“刚咽完精液就来亲你好像有点不卫生。”
吴萦瞪着钟竞,活像一只被大型犬堵在墙角的瘦弱流浪猫,他的脑子混乱极了,完全跟不上钟竞的思考方式。
“所以,我能亲你吗?”钟竞亲亲热热地挤上了吴萦的床,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鬓角,“初吻还在,你教教我。”
“初吻不是应该给喜欢的女孩子吗?”吴萦问。
钟竞没跟吴萦啰嗦,毕竟跟对方解释自己目前没喜欢过哪个女生(当然之前也没喜欢过男的)十分麻烦,他捧起吴萦的脸,重重地啵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是这样吗?”钟竞咂咂嘴,“感觉和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不一样……”
吴萦可以赌五毛钱钟竞这会儿正在跟他装傻。
不过……更私密的事都做过了,亲一亲也没什么吧。
吴萦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揽过对方的肩膀,贴上去给了对方一个真正的吻。
实际上,吴萦并不比钟竞更加熟练,狂跳的心脏震得他鼓膜发疼,他拒绝了对方小狗一般的啃噬,而是打开牙关方便对方的唇舌出入,钟竞的吻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热烈,直到最后吴萦完全被对方压倒在床,一条腿也被挂在了钟竞的臂弯里,私处隔着裤子向对方敞开并被小幅度磨蹭着。
钟竞也硬了,吴萦能感觉到。
“这次我帮你?”吴萦问钟竞的时候,钟竞刚放过吴萦的唇舌,正在亲吻前者的脖颈。
钟竞学习成绩一般,但对性好奇心重,他甚至知道在脖子上“种草莓”很危险,要嗦就要嗦别的位置。
比如胸口什么的。
“想脱你的衣服。”钟竞发现跟吴萦撒娇既不可耻又非常有用,他抓住对方的手搁在自己的腹部讨好道,“你先摸摸我,我也想摸你。”
吴萦和钟竞都很年轻,年轻的躯体当然是美好而有活力的,吴萦摸了摸对方腹部的疤痕,还是被对方哄着脱去了衣物。
两个人从外到里的衣物全都丢在床下,乱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吴萦的骨架不算小,只是身材偏瘦,肌肉线条倒是也有,只是不像钟竞那样分明。他的腿很长,身上长肉最多的地方大概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