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风无两的山茶被人摘下最艳的后，人们除了惋惜他不再那般珠光宝气，就是摘下余下的——也验一番曾经那样风光的的滋味。

“刘哥，再来一次嘛～货想要你了。”

红山茶早就来者不忌了。如果说跟着陈叔时尚且只钓有钱的凯，那现在就是只要给钱，谁都可以。随着年纪渐长，自己也被越来越多的嫖客们嫌弃——他们往往喜青涩的，未成年的娼才是抢手货，就和当年的自己一样。他被很多老男人占有过，缺钱得狠了，连双龙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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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腌臜的灰尘，人人都踩上一脚，再指责他脏了他们的鞋。

“你要怎么办啊……”少年的嗓音不像他，因为常年的和叫床只剩哑，那样清透又纯净的音节里袒着自己曾经不以为然的真情。

没有了恩客庇护，浮萍般的不再受到虚假的尊敬。红山茶难以置信，明明先前男人还在他上仙死，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他也受不了那些先前毕恭毕敬的仆人一转就对他鄙夷不屑的神情，他们看他好像一堆发霉的垃圾。

于是他沉寂了好久，再次认命般张开。

猫叫一般的勾引实在叫人把持不住，四十岁的“刘哥”嘿嘿一笑，又欺而上。走的时候，给了两倍的钱。

红山茶数着钱，合不拢的后面还慢慢着稀薄的。地摊货的烟雾背后是他面无表情的脸庞。

大概是男人的肚实在太大了，实在的压在他上，让红山茶竟然到有些心窒。

是啊，他要怎么办啊。

男人早就被烟酒挖空了，本耐不住他后的缩，说是秒也不为过。快速的事后，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烟的男人：“刘哥……陈叔去哪啦?好久没看到你们一块了呢”

的小钱，在群里炫耀自己的光辉，以为自己是蒙尘的仙鹤，殊不知自己只是个廉价又无知的，随时都可以丢掉的浪狗罢了。

对方满脸褶笑开了，觉得这男真是可笑，还想着什么梦呢：“怎么啦，咱们山茶真就要和他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甚至他是死是活，是健康是残疾，是绝望是麻木，也不会有人施舍一个怜悯的神：“看，那个婊，被他的金主玩烂了的。”或许还会再挤眉，开着恶俗的玩笑：“说不定下面都被玩的又黑又松才丢了吧。”

男的神空无光，他早就被钱消磨了年轻人的灵气，取而代之的是婊的无情和势利。他只觉得自己年轻时实在是无知过了，没有认清自己的份，没有看透嫖客的冷酷，更没有听那个夜晚朝自己哭的孩的话，辜负了最珍贵的东西。

但是那样他的嫖客在听到他声音的第一时刻就挂掉了电话。

他用油腻的双手摸着青年因为太多人玩而微微隆起的：“可惜你陈叔早就去香港生意咯，哪还想着你呢……香港的小多得他七天七夜也玩不完。”说完还眯了下，似乎在回忆那些香港女的味。

红山茶被赶去的时候，脑中只余空白。原本清晰的，该是奢靡放纵的未来突然又变得云里雾里，只留他站在悬崖之边无用的彷徨着。

后来他躺着陈老板朋友下的时候，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把他啤酒堆成的肚压在刚刚二十岁青年的上。

他毫无形象的用陈老板之前给他买的苹果手机给他打电话，他攥了那，想质问他的不归，又像弃妇一样挽求他不要走，不要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