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岁那年，母亲让自己和吴越背的，自己当时背不来，被母亲责罚，但吴越当日背诵的情景，却如烙铁在心中一般，少丹再难忘记。

记忆的闸门打开，往事如一般涌了上来，一个貌少妇正教两个孩童学诗，小女孩手中，偷偷地拿着一只又大又红的柿。

冰儿忍住剧痛，挣扎向前，老鸨大喝一声：“来人！”兰跟着十几个丫环媳妇一齐抓住冰儿胳膊，泪朦胧中，冰儿睁睁地瞧着少丹消失在大门外。

那少年一边朝冰儿奔去，一边叫：“妹！我是少丹！我是少丹！”

冰儿听到这首，恍忽回到幼时，不由泪两行，哭泣着向少丹奔去，老鸨见俩人要拉在一起，忙一把扯住冰儿，向后一拽，只听咣当一声，冰儿撞到那张琴上，琴掉在地上，裂成两半。

冰儿脑中成一团，正犹豫不决，少丹突然左臂一痛，已被满楼一名大汉牢牢抓住，不由将手一松，不由己地被人拖向门。

冰儿惊疑不定，脑海中隐约现了许多幅画面，但画面模糊不清。

回忆与梦中的景像终于重叠在了一，冰儿如梦初醒，叫：“少丹哥哥!”

少丹见冰儿不语，心大急，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吴越在台上弹奏，少丹在楼上将她眉目瞧了个清楚。自己脑海之中将前那个模样反复思量，虽是长大成人，神眉目间却与自己幼时一起长大的吴越殊无二致。

少丹大喜，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中叫：“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他奋力挣脱了抓住自己的手，向冰儿奔去。

冰儿只觉腰间一阵剧痛，摔在地上，少丹的手又将要到冰儿，却被四名大汉重新抓住向门外拖去。

老鸨只觉冰儿晃了一晃，忙喝：“哪里来的野小，快给我撵去！”

来，只见从楼上奔来一个穿灰褂的农家少年。

“妹！你右脚小趾上有一个小，那是你三岁那年被老鼠咬的，妹！你想想，我是少丹，少丹哥哥!”

“放肆！我都跟你说了，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她叫冰儿！”老鸨见少丹越奔越近，铁青着脸吼。

见已奔到冰儿面前，少丹伸一只手去，拉住冰儿，说：“快跟我走！”

老鸨见冰儿脸惊疑不定，怔怔地望着少年，一面把吴越往后拉去，一面喝：“快，抓住他，把他给我扔去！”

来人正是少丹，听到老鸨声音，门四名汉冲了来，见到少丹，不由都是一怔，今晚这门守得滴不漏，也不知这小怎么还是混了来。这四条大汉想要抓住他，无奈少丹奔得甚是灵活，在人群桌上窜来窜去，一时竟抓他不着。

“吴越，我是少丹，你不记得了么？那天我去给你摘柿，给你抓小鸟玩！我是少丹哥哥！”少丹见冰儿不语，大声叫。

少丹哪肯罢休，他回转来，大声叫：“妾发初覆额，折门前握。郎骑竹来，绕床青梅！”

我的右脚小脚趾上，是有个小缺，娘说过，是只老鼠咬了我的脚，他怎么知？冰儿呆呆瞧着前冲着自己拼命叫嚷的少年，忖：少丹，少丹是谁？为何这般耳熟？

“把她给我押回房间，好好看着！”老鸨冷冷吩咐。兰一众人拽住冰儿朝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