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佟老板瞧着那几块可怜的碎银，惊得嘴张成了一个圆形，半晌才：“你这银也不够补你的琴啊！”

佟老板啧啧称赞，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姑娘才貌双全，真是难得，难得！”突然珠一转，又笑：“姑娘，这两张琴你已弹过了，你说哪张琴更好？”

楚芷暮：“芷暮别无他念，姑娘请勿多心。”吴越：“吴越知，可吴越与公萍相逢，

佟老板大笑，未等吴越答话，便又说：“楚公既有意，何不买了这把九霄环佩？”

吴越满脸通红，鼓起勇气说：“请老板先给补好，银我宽些日再送来可好？”

小满吓得嘴也合不上来，只听佟老板又说：“若是这位姑娘要买，那便只要——”

吴越吓了一，慌忙摆手，小满好奇问：“老板，你这张琴要多少钱？”

吴越忙：“无妨，无妨，只求老板肯补好它。”

小满也叹了气，从怀里掏二两碎银来，说：“是啊，我们只有这么多银。”

见楚芷暮面窘，佟老板珠一转，已是明白他的心意，说：“我这店里张张都是好琴，雷威所制，不过是名气大些罢了，凭这位姑娘的琴艺，一张普通的也能令人如痴如醉，喏，公瞧这张如何？”说罢便要引楚芷暮去看左首的一张琴。

吴越向小满连连使，小满却只嘻嘻一笑，假装没见。

吴越一时怔住，瞧瞧佟老板，又瞧瞧楚芷暮，轻声说：“焦尾琴和九霄环佩都自名家之手，声音温劲松透，纯粹完，本在伯仲之间，小女无德无才，实在分不谁谁下，小女不敢妄自比较这两件稀世珍宝。”

话未，吴越忙：“多谢老板意，我今日是来修琴的，这张九霄环佩我实在买不起。”

楚芷暮见吴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心中一动，这张九霄环佩卖给别人五千两，只怕卖给自己也要四千五百两，我也没这么多银啊，不由向白展元瞧去。

一曲弹毕，众人抚掌，楚芷暮：“这曲我不知弹了多少遍，也不知听人弹了多少遍，却没有人一能和像姑娘这般将这曲弹得如此哀而不伤，别而有期的。”

四五千两银不是笔小数目，楚芷暮思忖片刻，只听佟老板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那张琴补好之后，音只怕会大不如前。”

楚芷暮灵机一动，对吴越笑：“宝剑赠烈士，好琴送人，吴越姑娘若瞧得起在下，这墙上所挂之琴，但由姑娘任选一把，在下买来送姑娘可好？”

白展元自知他心思，：“芷暮若开，展元手倒可以先借来周转一下。”

佟老板和楚芷暮对望一，哈哈大笑，佟老板摇晃脑地说：“像姑娘这般貌若天仙，又善解人意的人实属世见少有，今日我这把九宵环佩个人情，只收姑娘一个成本价，半卖半送，怎么样。”

吴越连忙推辞：“不、不，楚公，吴越与公萍相逢，无功不受禄，吴越多谢公一番好意，这琴吴越万万不能接受。”

佟老板伸手了自己下上那几胡须，笑：“若其它人要买，非得这个价不可。”说完伸手一张的掌，在半空晃了一晃，说：“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