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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2/2)

屋中便只剩下两人,朱禹辰捧起吴越脸庞,只觉比分别之时小了一圈,不由大为心疼,吴越轻声问:“公为何突然离去,那又是何人?”

当下她:“越儿那时以为公已死,心灰意冷,本打算以死殉情,却不想为那尸洗脚之时,发现十指完整,这才知他是个替!”

她脸上一红,却说不,顿了一顿,她问:“仵作说你耳后有痣,那尸上果然有痣呢!”

不料吴越三人早已被周侍郎当作杀人凶手给抓了去,手下人见到少丹院中一片狼藉,知事情不妙,忙飞鸽传书给路上的朱禹辰。

朱禹辰随后便知他三人历经两次验血,终于少丹与皇上团聚,

他又正:“越儿答应我,日后无论发生何事,万不可为我轻生!”

只听朱禹辰又:“我人虽在长安,可心里却想着家乡,越儿,偌大大唐,我只当你是我唯一亲人!”

细述缘由,原来那日朱禹辰在城外久候不至,又恐事情败,功亏一篑,只得匆匆离开,只留下手下人到少丹家去寻吴越。

回骰人以脚为尊,大唐汉人却不屑于查验脚,是以当年朱禹辰被当作人质被扣押之时,并未对他脚趾行检查。

朱禹辰心中动,拥着吴越的手不觉了一:“好在越儿聪明!”

吴越心中为那尸唏嘘,半晌无语,听到朱禹辰的话,将轻轻枕在他前,嗯了一声,心中却:“你若不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想来十五年里,朱禹辰便自己扮了那替,在耳上作假,已为后来埋下伏笔,难怪那脸被人划烂,吴越此时方知世上之事,真真假假,竟能如此计划周密,实在是聪慧至极。

吴越,朱禹辰摆摆手,塔可古娜便先退了去。

吴越见他愤愤之,心中忖:“原来公是被当作人质扣在长安。”

朱禹辰轻拥着她,将事情原委细细讲了一番。

朱禹辰将自己耳朵转向她,吴越吃了一惊,那耳上却没有痣,她细细一想,便恍然大悟。

果然,朱禹辰:“当年我被留下来当作人质之时,父王便早已未雨绸缪,想此计,替当日便已选好,那替耳上正有颗痣。”

吴越心中一,伸手轻轻拂过朱禹辰面颊,:“在越儿心里,也早当公是——”

朱禹辰抚着她的背:“别怕!”

原来他便是回骰王阿萨兰可汗的唯一亲生儿,十五年前随父王到长安谒见大唐皇上,被皇上一看中,从此留在长安,一过便是十五年。

果然听到朱禹辰:“汉人皇帝说我聪慧过人,说是要留我在长安学习汉文化,日后带给回骰先文明,实则不过将我当作人质扣押,此次若不使金蝉脱壳之术,只怕老死也回不了故土。”

难怪回骰可汗说“大唐男个个该杀,大唐女个个可辱”,原来是皇上让他父生生分离,十五年不得相见。吴越心中黯然,先前对回骰王的怨恨之意自减了大半。

塔可古娜果然与昨日大不相同,低眉顺,轻声说了一堆回骰话,朱禹辰对吴越:“父王命回骰男自小学习汉语,女则不必,越儿,日后你教她一些,我教你说一些回骰语。”

良久,朱禹辰又叹一声:“天见尤怜,我到底还是见到了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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