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怀霖竟真的爬下床，极尽卑微地伏在了洛昊天脚边，垂眸：“只要您需要，我可以为你任何事情，主人。”

洛怀霖仅仅是低沉默了片刻，随后又扬起一张少年天真灿烂的笑脸，“我知，这是我自愿的，我愿意一辈跪在你脚边。”

冷酷，偏执，残忍都不足以形容。若说当年他不清楚秦毅对他到底是何情谊，作为一个帝王如此取舍倒也无可指摘，但最后那封信他终究是看到了的啊！他当真没有一丝悔意没有一丝惋惜吗！他不明白他父皇何以绝情至此，何以……如此无动于衷得糟践一份赤诚的真心。

洛怀霖将脸轻轻贴向洛昊天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冰凉的使他微的脸颊到了一丝舒适，他突然想起变那日他当时也是这般贴着昏迷中洛昊天的手，当时他的内心充满着绝望，而如今的他已经明了自己此生到底是为谁而活，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任何人比前人更重要了。

绪失控过，而且来得如此突然，一时之间有些心神恍惚，微微张，却始终哑言，说不半个字来。

当洛昊天面无表情地说完这段话时，洛怀霖只到由心底散发的寒意，他自知洛昊天当初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时，他就知，他这辈是不可能到这般决绝的，他知这个男人狠下心时，有多么可怕………

“当然，朕对你，一向很有耐心。”

洛昊天反手又了洛怀霖一掌，这一下很重，几乎打麻了洛怀霖半边脸颊，耳边甚至有了些耳鸣。

洛昊天坐在床边，看着极尽收敛锋芒的少年，一双灿若星辰的黑眸此时也垂得看不见底神，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太确定洛怀霖嘴里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了。这也是他刚刚为何突然情绪失控的原因，他不能容忍一手养大的儿即将脱离自己的掌控，变得不再熟悉甚至有些陌生。

“是吗？可朕怎么都觉得你是一条会咬人的恶犬啊。”

“那父皇能不能——”

“为人的机会只有一次，用过了就没有了。更何况，能从你嘴中说那句话，代表你也并不稀罕朕的儿。”洛昊天嘴角挂起一残忍的笑意，“既然如此，自然也该知朕答应你留在朕边的代价是什么。如果不记得了，朕不介意再提醒一下，你如今只不过是朕边低贱无名的一条狗而已。”

洛怀霖抿了抿嘴，他张得都没察觉到自己话语里的颤音，或许他潜意识里已经将这个男人当了自己的神祗，他本能得在他面前选择了退缩示弱。

纵使这份真心赤诚得令洛怀霖无地自容，但也使他终于明白，真正一个人，到底可以为他到何地步………而自己所受的这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恶犬咬人，但是护主。”

“你知吗？这世上的人都是自私的，朕的确是很你，可当有一天，你带给朕的痛苦多过愉时，再多的意都会被一消磨，变得更加痛恨这个令自己受制的东西，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毁了它，把他它变成自己厌恶的样，然后堂而皇之得将其抛弃。”

“我还是有机会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