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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岛鹤插进了夏当空的子宫里。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了夏当空咬住了嘴唇。白岛鹤知道,只要插进夏当空的子宫他就会痛。虽然夏当空说他自己嗜痛,但白岛鹤还是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
“不要咬住嘴唇,叫我。”白岛鹤引导着夏当空。
“嗯……雄主,雄主……”
“叫我的名字。“
“白、白岛鹤,唔。“
白岛鹤扣住夏当空的腰,不断地摩擦着他的子宫,然后往后抽,从子宫口拔了出来。夏当空觉得自己的子宫好像要被白岛鹤一整个带着抽了出来。
白岛鹤用龟头蹭了蹭夏当空的前列腺,然后又再次插进了子宫里,不厌其烦地,九深一浅地。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夏当空第一次有这种快感大于痛感的体验,他总是在极度的痛苦之后,不断适应,强迫自己从里面感受到快感。而这一次,痛觉的程度让他可以几乎忽略。他像在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之上,不断感受着高潮带来的巨大的快感。
这一次和上一次比,白岛鹤的时间长了很多,但还是顶不住夏当空不断喷出的大量淫液。那稠密的淫水一阵一阵地浇到了白岛鹤的龟头上,让白岛鹤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好爽。
白岛鹤用阴茎抵住了夏当空肚脐下的子宫,狠狠地摩擦着。他的频率逐渐提高,虽然夏当空的适应能力很强,还是让他紧绷了身体。
很快,白岛鹤几乎和夏当空同时高潮了。白岛鹤的阴茎紧贴着夏当空的子宫,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射精的时间在夏当空的脑子里变得格外的漫长,比起身体,他的精神更是达到了某种高潮,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还没等白岛鹤射精结束,夏当空的肚脐周围就慢慢浮现出了象征着雄主是白岛鹤的淫纹,依旧是那条盘踞的蛇。
夏当空小麦色的肌肤上泛着金色的淫纹。强大的军雌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这种意识,让白岛鹤的尾刺瞬间伸了出来。
白岛鹤略微集中了精神,然后把注意力让在了尾刺之上。他看到夏当空的孕囊口也因伤没有愈合好,一张一合地,露出了食指粗的口,他便很容易便插了进去。
但是白岛鹤尾刺上的倒刺在插入孕囊口的过程之中,还是让夏当空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刺激。那软刺没有带来痛感,只是让他的孕囊口泛起氧意。那种深埋在体内的瘙痒,让他忍不住用指甲掐住了自己的手臂。
“不要忍着,叫出来。”
白岛鹤的操控着尾刺,在夏当空的孕囊里搜寻着那处凸起,然后用力将尾刺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