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失落的叹息，但在邱夏听来，更多的好像是发现新奇猎的惊喜。

“塌下去，别让我再重复。”嗓音又沉了沉。

邱夏瞪大睛回过，才看清是爬行的男人脖上拴着细铁链，银白的金属拖在地上，尖锐的声让他耳鸣。

他不敢再还嘴，跟了这个主三个月，他完全清楚不服从命令的下场。

“果然没有看起来那么乖……”

门再次关上，小屋里的氧气像被榨净，连呼声都有了回音。邱夏尾红，哀哀地看着这个男人，他像刚才的男孩一样跪在这人脚边。

末了还瞟了落在地上的网球，有可惜:“这个大了。”随即又轻笑着抚过他嘴角的涎，一寸寸连过嘴，下，最后是结，“以后再用。”

冷漠的声音打断他:“多加一百个。”

男人了下，小狗似的摸他，手上动作轻柔得让邱夏泛起恶寒，锃亮的鞋却踩住了那只哀求的细腕。

网球拍再次落下，这下的目标是腰际。

男人满意地轻一下他的，接下来又举起拍往他的大内侧挤，轻击的。

像矜贵的猫咪一样讨好地蹭蹭男人的鞋面，恨了一旁边的邱夏，塌下腰伸直臂朝门爬去，那金属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两分开，前倾，饶有兴趣地拿过地上的网球拍，住拍柄试着往他前打了两下，果在凉网面的磨动下立起来，邱夏又羞耻又难堪地哭咽起来。

他一个劲儿地摇，不知这个男人是谁，更不知他想什么，伸手拉住前方黑的西装角，从下往上用他惯常的求饶神示弱，妄想这个来路不明的疯放过他。

男人用力住邱夏的下行下拉，把带上一颗跟乒乓球大小差不多的圆状了他嘴里，再慢悠悠地拉起带在他脑后扣住固定。

跪着的人立埋下，这样的惩罚刚，他就能受藤条到他上的痛楚，还有扭曲的快。一百个，尖必然是暗红一团，然后一晚过去便青紫加。

“塌下去。”

他朝跪着的人摆摆，男孩顿了一下没动嗫嚅:“可是我刚来，您……”

轻微的刺痛还没缓解过去，邱夏一时没给反应，再一下还在落在腰际，力度加大。

薄离他近了，一张一合，嗓音低沉。

邱夏吓得浑一激灵，想大声叫喊，却被里的小球堵住了所有话语，余下的只有毫无意义的呜叫。

手冰冷的温度轻贴上他的下，用不容反抗的力度狠狠了一下，邱夏吃痛地哼叫一声，心里估计已经被条红指印了。

缓慢

“气。”男人评价，但还是停止了动作。

邱夏立照，接下来男人在他的手臂、膝弯、肩膀都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纠正他的跪姿，坐回木椅后又翘起一条，恢复了邱夏才来时他的姿势。

邱夏不敢再愣着，腰背弯成小月牙一样，抬起，柔的腰快要地。

手中的网球拍扬，风从细密的小格中呼啸而过，大大的拍面落在仰起的小上，准确地击在他的尖上，绷圆的浪起弧度。

语序慌地倒一堆话，成糊的脑里还在思考大声呼救的可能，不过下一秒这个可能就变成了零。

“分开。”

球被牙齿狠狠咬住，吃痛:“呜啊……”

他站起绕着邱夏走了一圈，鞋碾在地面的声音让人无端心脏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