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门，那人许是往里张望了一，短暂停留片刻，转便走。

纪思羽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周嘉惠控。

然而下一秒，那人又折返回来，开询问，“同学，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很白很瘦的男生？”

他当时在想，周嘉惠可真厉害啊。

“你这样我下次怎么还好意思找你帮忙？”周嘉惠鼓着脸，气呼呼。

纪思羽长舒一气。

这倒是听她说过，13班的，也是个女生。

拍完三衣服，天已经有些暗了，周嘉惠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觉着够用，便说收工。

虽然周嘉惠提过会给酬劳，但他并不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只是她多次拜托，说非他不可，他想帮朋友个忙而已。

“不用。”纪思羽连忙拒绝。

周嘉惠跑得急没注意，将纪思羽脚下的纸袋踢倒了，衣服鞋散落了来，他弯腰想捡，却觉发凉，只得用手护住裙摆，缓慢蹲下。

“往左转一，让光照在上。”

……

纪思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他却只有胆怯和迷茫。

还有下次？

“动作自然一，右手去摸耳朵，假装在捋发。”

少女双手扶在窗台上，微微前倾，发丝和裙摆在风中飞舞，光在她上镀了一层金衣，也柔和了她的五官，多情的望向远方，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你先坐下。不对，是前面那个桌。”

又推拉几次，周嘉惠索弯腰将包一提，把钱丢在桌上，便飞快往门外冲去，边跑边，“我在校门等你。”

大。

“站起来，靠在窗边，往外面看。”

纪思羽叹了气，着从桌后面抬起，对上了少年的睛。

他先看到了惊讶，然后，是愤怒。

这声音夜夜在他耳边响起，再熟悉不过。

“必须拿着！”周嘉惠拽住他的手，手心，眨眨，“不用帮我省钱，我有合伙人的。”

将东西全数收拾好后，纪思羽提步打算去厕所，却听到一阵又重又急的脚步声，向他而来，他赶蹲下，躲在桌后面。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少年没有了耐，往前迈了几步，“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纪思羽很持，又将钱还了回去。

纪思羽无奈笑笑，终是把钱收起。

“哇这张简直绝！你快看！”

知自己喜什么，并付诸行动去实现它。

周嘉惠递二百，笑意盈盈，“别嫌少啊。”

纪思羽没有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