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皓气笑了：“纵然不比男，就是同一般女比，这位羽女的诗，也算不得上乘。”

退几步：“那你也可以不嫁人，不跟男人有瓜葛，好好过日，嘛要女？”

“你若要成才女，就要同才女比，不要把天底下是女的会写诗的拿来单独放在一边，然后比来个长短，再说自己是才华盖世，别人拿个更好的来，就说落娼家世可怜。”薛皓。

云儿白了他一：“怎么？你看不起女？虽然女在世人中是污浊不堪的，但是有好多都是被无奈的，她们才华盖世……”

云儿来了兴致：“她成了胡人的第一名？”

云儿一向自视甚，山谷里有教书先生，她除了长得没有那几等圣女好看，书读的是最好的，听见薛皓这么说很不兴，这好像显得她不大聪明一样。

笑话，若真是如此，一边卖笑一边学问，还能盖世，那这世上的才都不要活了。

薛皓忍不住打断她：“被固然可怜，但是你也不应该这么向往女吧，再说，孤王到如今还真没听说哪个才华能盖世的。”

“那诗如何？”云儿自豪，仿佛她已经成了某个才华盖世的青楼牌。

薛皓中肯的评价：“诗是好诗，但是离盖世才华差的远了。”

“哼，你没听说过天都羽女的故事吗？”云儿不满。

“哼，落青楼的女，怎么能同墙里的小比呢，哪天你落青楼试试！”云儿叫到，脸都气白了。

“你……”云儿不满地，“她本是官家女落青楼，已经够可怜了，一个女能写这么好的诗，难不能说是盖世？”

薛皓：“三百年前，有个叫羽女的娼家女了一首诗，哀悼自己不堪的命运，诗写得太好，传颂至今。”

“这天底下的书这么多，我也不是能每本书都读了。”云儿叫到。

薛皓笑了笑：“这位夫人的故事在本朝家喻晓，孤王很奇怪，你认得字，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

薛皓笑了笑，正：“家破人亡落异乡，成为女固然可怜，但是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天底下家破人亡的女多了去了，有人成了牌有人成了王后，这本就是因人而异。羽女姑娘的诗虽然是好诗，温婉缠绵。但是比起炎姬姑娘的诗却是差的远。”

“我……”云儿词穷了，她虽然不认同薛皓，但是说

薛皓睛眨了一下，看着云儿，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是面前是个被邪教万楼洗脑的小女孩，他不能发作，只好耐着柔声：“这位炎姬姑娘长得貌非常，她为了不被胡人肖想，用簪划了自己的脸，在胡人那里了廷的绣娘，后来，她成了呼韩邪可汗的王后。”

“王后？”云儿不相信的看着薛皓，“你骗我的吧。”

薛皓正：“你这话差了，前朝炎姬夫人，原本是也是官家小，遭逢战，离失所，后来还被当织布娘卖到胡人那里。你猜猜，她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