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的脸上有些发白，他朝着殷如雪摆摆手：“大概，以后都废了吧。”

虽然她话说的太直接也太唐突，但是她来不及考虑失礼与否。

暮云了太多血，她不确定暮云到底伤的怎么样了。

寂静的小河边，晨光熹微，殷如雪把暮云肩膀上的衣服撕开，没有金疮药，只能用一些植灰烬先包着，她撕了自己衣袍上算是净的地方包扎了一下。

殷如雪：“本事是自己的，有总比没有好，说不定哪天就派上了用场，你的手臂……”

殷

殷如雪看着他，没说什么，等着他的下文。

殷如雪心一疼。

暮云：“天底下这么多人，你杀的尽吗？”

她是个谦逊认真的女孩，但也有些傲气，她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骄傲的，没想到，今日是真的见到了暮云的实力。

暮云坐在一棵杨柳树下，睛望着东方渐渐升起的太，角微微勾起，展个柔的笑来。

殷如雪：“泡茶哪有打架有用，以后谁要敢对你言不逊，我就杀谁。”

殷如雪冷哼一声：“谁要敢说你什么，我就杀了他。”

暮云苦笑：“如果我不带面，我上街买把扇都能引发动。”

暮云摇了摇，捡起一枯枝丢火堆里：“我三岁习文五岁习武，如今，也快25年了。”

“你是个小女孩，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这样不好。”

他空有这样的本事，那一次还是被人下毒受尽了侮辱。

“我的面碎了，那是上好的白玉的，真可惜。”暮云微微叹息。

随即说：“没关系，你还有右臂。还有我。”

她不大明白为什么今夜的自己变得如此的鲁莽而孟浪，但是她知，自己此时此刻的话，都是自己的心里话。

殷如雪看着他，柔声：“你应该多笑一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己逃脱了，宵禁的时间还没有到，他们总算是了城。

暮云的肩膀上全是血，他一路大杀四方，自己都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他最后夺了一个小将的弓箭，手臂受伤的情况下竟然还箭杀死了好几个领的首领，把薛可卿的手下吓得够呛。

殷如雪突然附跪在暮云侧，微微前倾，她居临下的审视着暮云，一本正经：“我要是不打打杀杀，就什么都不会了。”

暮云朝她笑了笑：“我今日能断臂求生，已经很满足了。”

暮云只好随她去了：“你何止会打打杀杀，你还会泡茶，你泡的茶很好喝。”

“方才，我看你箭的样，真以为自己见到了天神。”殷如雪笑。

暮云嗤笑一声，有些释然的推了推她，殷如雪没有动。

殷如雪将手覆在他的面上：“碎了就碎了，以后，再也不要带面了，一都不好看。”

暮云却苦笑：“我一武艺，原以为没什么用了，今日总算是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