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如果你有什么苦衷，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追究。”

他想赶退来，但程乾呜咽着拒绝，手依然的抱着楚越，一直到楚越彻底结束才放开手。

程乾尽量语气轻松：“我已经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些事情发生了。”

楚越不会信的。

两人一同沉默下来，安静的在浴室里洗净自己，然后回到卧室。

楚越不明白程乾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选择尊重程乾不去继续追问。

这献祭一样的神打动了楚越。

楚越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而他，重生一次也还是比不过程乾的权势，之所以能那么对程乾完全是仗着程乾他。

他不是很理解程乾自的举动，清理后不一定非要用这痛苦的方式，但他还是答应了，调整温到合适的程度，然后让温和的注里。

可……让他怎么和楚越说呢？告诉楚越上辈的一切都是骗局，他和楚越一起被边亲近的人哄得团团转？

程乾曾经是多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就算千百般的对不起他，也不该是这样卑微到尘土的模样。

‘程乾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吧？’

楚越的表情太复杂，程乾不用问都能猜到楚越想什么，摸着已经重新消下去的肚，着微微有发白的脸朝楚越笑：“阿越，你舒服吗？”

他不喜这被当成人桶的觉，但这个人是楚越，就算不喜，程乾也愿意忍下去。

程乾沉默半晌，声音很轻，几乎一不注意就要飘走一样：“阿越，别问了好不好？”

他确实舒服的，两一起来的觉到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是单纯哪一都没有的快。

楚越的迟疑给了程乾答案。

终于得到释放的楚越理智回来了，想到自己了什么，抱着程乾的手一顿。

这样持赎罪，把一切都捧来献祭给楚越的程乾，让楚越心里又疼又。

更的苦涩从程乾底蔓延开来，程乾痛苦的抬手捂住睛。

他现在相信程乾很他很他，如果一个心甘情愿被你折磨，就算多番羞辱也不曾拒绝，这都不算，什么才算呢？

不知不觉，楚越已经开始替程乾开脱了。

明明就算重生了，程乾也还是那个大佬，就算现在不是，有前世的经验再崛起也很容易。

趁着此时气氛正好，程乾环住楚越的腰，靠在楚越：“阿越，我只求阿越不要扔下我……我……”

程乾忍着内心的不适朝楚越笑：“阿越喜就好，我什么都可以。”

尽量温和的清理了两次，每次程乾都趴在桶盖上发抖，却持让楚越完全。

楚越知程乾没睡，怕程乾不好意思说，他甚至没有转去看程乾。

如果不是浴室太空，他们距离的又近，楚越几乎要听不见程乾这句话。

程乾松了气，然后主动拉过来递到楚越手里，放下桶盖跪趴上去：“阿越，帮我冲一下吧……”

躺在床上，楚越看了天板好一阵，还是觉得程乾的举动有诸多矛盾之。

‘这辈程乾不但没有害我，还一直被我伤害，我不该因为上辈的事情迁怒他。’

楚越抱着程乾重新放到桶上，退来让七八糟的都来，看着程乾言又止。

不得不说，楚越对这样的程乾有了怜惜。

但毕竟不是常规的方法，程乾也很抗拒……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为了羞辱程乾，故意在程乾后里来，让程乾直接被羞辱的哭来，现在怎么就……

楚越犹豫。

楚越还是想问问程乾，如果程乾解释了，哪怕只说一呢，他想都愿意暂时揭过那些事。

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程乾上辈那么对他，回又这么不顾一切的要和他在一起。

但思维在这里走了个分叉，程乾偏看着一直注视天板，却不肯回的楚越心里苦涩：如果真的肯原谅他，为什么连看他一都不肯？

楚越听着程乾的承诺却只觉得恼火。

心里转着千言万语，程乾却只能说一句的请求，最后抬哀求的看着楚越，“阿越，我什么都可以，你不要扔下我。”

“好，我不扔下你，只要你听话。”

“带着你的秘密烂在肚吧！”

楚越会信吗？

“没有，阿越，别问了。”

他掰开了，将抬起，如此明显的暗示楚越一就能看明白。

“好，我不问了。”

说完起摔门去了客厅，留下程乾一个人在床上躺着。

楚越的情不想说那最后一句，冷冰冰的像个易，但理智控制下，他还是说了。

楚越把程乾拉起来，打开洒准备给他洗澡。

楚越翻没用完的药膏给程乾上，虽然没有裂开，但红还是有的，药有利于恢复。

他又惹楚越生气了。

‘若不是有苦衷，程乾应该不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