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他靠着比赛赚了不少的钱，可每一笔钱都用来贴补家里的支。

几只飞蛾扑扇着翅膀，每每碰到透明的灯泡，都会疼得躲开，可下一秒，又会难抵诱惑地凑上去。

从面馆里来，两个人站在了巷，那一盏橘黄的灯指着不少人回家的路。

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年迈的爷爷、一个人生活的姥姥，还有在工地上摔断了的父亲……整个家都需要他来支撑。

“没啥怪不怪的，没错，我家是很穷。”

莫尧两只手兜里，不屑一顾：“参加了有用吗？迟早是要被淘汰的，自讨没趣等着你针对侮辱吗？”

“你的家很困难吗？抱歉，或许我说的不对啊，你别见怪。”这次，到茗涵说得很小心。

他本可以再继续养下去，可，言藤的要求、茗涵的现断了他赚钱的机会。

莫尧看着她笑了笑，“别的哪里有钱赚啊？我都耽误了这么多年，哪还有学习的机会？”

茗涵：“如果可以，咱们能聊聊吗？”

丢掉手里的烟，莫言抬仰视着长方形的天。小小的年纪，他的瞳孔里装满了不该承受的压力和困苦。

茗涵的话让他无法拒绝，因为现在，或许只有她会想跟自己聊一聊天了。

莫尧从袋里摸一烟，虽然他才十七岁，可联赛和平常的压力已经让他染上了恶习。

说到一半，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三年，他已经靠着他的签约费和比赛的奖金养了这个家三年。

茗涵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条路？好好学习，以后……”

“你……怎么不参加比赛？”放下手里的筷，茗涵小声地问。

“谁不想好好找个事情啊，谁想给黑心的日本鬼打比赛？但我有办法吗？我需要钱，我需要钱去养我的家，照顾我的弟弟妹妹。空有国心，我的弟弟妹妹就能有学上，我爸爸妈妈就能有饭吃吗？”

“不用歉，我不需要你这个时候可怜我。”莫尧回答地很气，毕竟已经是山穷尽，这时候的施舍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她从小不说是生活在罐里的公主，却没有过过不果腹的日，没有听过弟妹们因为吃不饱饭的啜泣。

莫尧来自西南的一个小山村，家里世代都是劳苦的田人。到他们五个兄弟妹们，父母把所有心血都浇在他们上，希望他们可以靠着知识走山村，走贫困。

冷漠、淡然，总之已经没必要像之前那样低声下气了，因为他知，这个女人不可能会对他手下留情。

莫尧不学习，只玩游戏，所以来到海城后勉算是达到了父母的期望。

茗涵被他的话堵得说不话。

想到自己在游戏里对他的穷追猛打，这一刻，茗涵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羞愧。

“解约

茗涵：“抱歉，我不知……”

她想象不那样的日会有多苦，但一定是她不能承受的。

到她时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