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这两个人字太迷人了，主宰，掌控他人的命运，金字塔塔尖的位置——没有人能拒绝。

“他会死的……”

“突然上警察这个职业了，不行吗？”霹雳啪啦夹起一块，放对面年书碗里。

“别别啊……”袁星从咙里挤几个微弱的模糊难辨的音。

一个纸团飞到我的作业本上，了几圈，停在我手边。

????餐桌上，我不解地问霹雳啪啦，“你们怎么了？”

努力搅动在脸上的笔，我愤力破了袁星脖间的动脉。

我抬盯他，看准时机，猛地起，大拇指着笔尾，以极快的速度大力将笔从他脸颊斜去。笔穿脸颊，刺面，鲜血登时从嘴里漫。

“斑狗。”袁星气场大，不输炫几分，他轻蔑地喊一声，带着四人组里其他两人向我近。

中午放学，我如约等到全班同学走完。

后悔吗？我问自己，伤害别人后悔吗？那怕是被动的。

“你快放手啊……”

老师安排肖雯坐我旁边。

袁星和他旁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右手上的三角尺尖角已经抵上了他脖颈的动脉。

在两人的怒吼声和拉扯中，我放开了袁星。双发，想坐下去却坐偏，跌在了地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霹雳啪啦和年书特别像——一对恋人。

我没抬，拿起纸团淡定打开，赫然几个大字——放学别走，要你死。

“好好上班很奇怪吗？”年书帮霹雳啪啦回答。

胜天是北京学费最贵的私立小学，学生们大分家里都很有钱，剩余的小分是极想富豪权贵女这个圈，凑齐学费来的。

“我穿警服还是没你帅，你那气质，简直是警察模版。”年书夹起那块放嘴里，嚼了几下，“就一个字——正。”

“不想他死就退后。”我声音不大，只想传达这个信息。

刚才学校，我明显觉到大家看我的神变了，之后，我在他们的小声议论中听到了那个我最讨厌的词。

“他真的会死！”我急喊，同时缩。

“脸就不正了？”霹雳啪啦嘻笑着说。

死？看来袁星知炫的事情了，有义气的小弟，想着要帮大哥报仇。

看见我的/了，和炫中的斑狗一模一样的/。

不后悔，那毁坏的觉，让我到舒服。

袁星不会放过我的，只要这次他没死。那么，我不是杀了他，就是要让他彻底放弃为炫报仇。我选了后者，把这件事情给了霹雳啪啦。

我想，我的里可能有一颗变态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又或者是随着这些激怒我，让我必须反抗的举动，慢慢破土，发芽。

拿笔的左手和握尺的右手都是血，鲜红鲜红的血。

两个女生换写着“世间竟有此等傻”的神，憋笑转了回去。

这么看来，肖雯是后者，她被孤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的血止不住了……”

周岚迪说得没错，权利的游戏里，不赢就是死。

“不许……再那样叫我。”我坐在地上，对着手上袁星的血，双失焦地说了这句刚才没来的及说的话。

肖雯哄哄地说，“我暑假去国看埃菲尔铁塔了。”

“你还真的不怕死啊。”袁星走到我座位前面，他毫无防备的弯下腰，可能还准备说些什么。

“正，正，正，和童瑶瑶那个大妹的三围一样正。”年书下意识答。可能是才想起餐桌上还有我这个小孩，他躲着我的神假咳了几声，补救说，“三观哈，我说的是三观正。”

舞台剧带给我的关仅仅持续了几天，几天后，再也没有人给我打招呼了。那时，我发觉，学校里，我依然没有一个朋友。

第二天，老师在讲台上宣布，他们三人转学。

他们两人把袁星扶走了，好像还打了120。

两人举起板凳向我砸来，与此同时，袁星抓住我的手腕，得我无力握笔，另一只手也挥拳，准备攻击我。

我左手拿着一只中笔，正在写作业，藏在桌斗里的右手握着一把三角尺。

年书现在已经住我们家了，有了他，家里简直闹极了。本来就话多的霹雳啪啦遇到知音，他们两人谈天说地，怎么都能凑到一起去。

下课后，我前桌的两个女生闲聊，她们聊着聊着突然转看肖雯，问她暑假去哪儿玩了。

埃菲尔铁塔在法国，肖雯可能本没去过吧。没去过还要，我已经预想到她被大家孤立的画面了。

“你敢杀人……”

＊

童瑶瑶可能是警局的同事吧，在他们两人嘴里听到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