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什么意思就可以了,呵呵。】
【滴——这就是助攻吗?】
【正解,夸你。】
殷昱辰却只认为他是在故意隐瞒,他又想起女孩搀扶住青年的那一幕,她的眼神里是纯澈的担忧和羞涩,两人站在一起般配极了,容貌精致,身份相当,年龄相仿,意识到这一点的殷昱辰几乎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虐因子。
“啊啊啊——父、父亲——太、太快了——”
完全入侵子宫的跳蛋又动作起来,最大频率的震颤玩得美人想要四处逃窜,却被揪着脆弱的乳尖按在男人的怀里。
后穴里的按摩棒又打开了几个孔,甘油一改方才缓慢的速度,几道水流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击打在脆弱的内壁上,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将起伏的人鱼线都撑得平坦圆润。
“啊啊啊啊装、装不下了——子宫、子宫也好痛啊——不要、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唔啊父亲——奶头要掉了、不要、不要再揪了——母狗、母狗真的不知道——父亲您放过母狗吧——啊啊啊”
冰凉的甘油源源不断地涌进后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男人的手在鼓胀的小腹上游走,慢悠悠地按压着,欣赏着美人苦苦挣扎的模样。
甘油冲刷着肠道,已经进到了极深的地方,内壁被数道水流冲刺击打着,柔软的肠肉绞紧坚硬的按摩棒,又被喷出的甘油反复冲刷着。
直到殷澜的肚子胀得有三月孕妇一般大,水流才慢慢停了下来,在子宫里安家的跳蛋也终于不再折磨他,殷昱辰抚摸着他的肚子,语气依旧冷淡。
“她知道你是只离了男人就不行的骚母狗吗?天天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被精液灌大肚子,怀着孕还要求肏的骚货。”
粗糙的手掌在敏感的小腹上按揉,挤压,捶打,推搡,挺着肚子的美人被玩得淫叫连连。
“嗯啊……要、要爆了……父亲…阿澜是母狗…被父亲肏怀孕的母狗……母狗的肚子好胀…父亲啊啊……母狗想排出来…求求您…”
殷昱辰拔掉按摩棒上连着的软管,甘油完全被堵在了肠道里“既然不想说,那就带着这些东西睡一觉吧,顺便把你的骚穴洗洗干净。”
殷昱辰不理会他的解释和求饶,拿起浴巾将两人身上残留的水渍擦干,抱起满身爱痕的青年将他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殷澜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以免被胀大的肚子压得难受,殷昱辰在他身侧躺下,两人面对面,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殷昱辰一手捏住美人红肿的乳尖,一手向下熟练地扒开阴唇,揪出同样被玩得可怜的阴蒂。
“骚货,舒服吗?”
两颗不同地方的红豆被放在粗糙的指尖洗细细揉搓,殷澜却可以不再忍耐,嘴边泄出甜腻的呻吟。
“嗯嗯啊……舒服……骚货的奶头…唔还有阴蒂……被父亲捏得好舒服……”
“什么阴蒂?那是母狗的骚豆子。”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捏在指尖,平时不小心碰一下就会让美人轻轻战栗,此时却被自根部狠掐着,似乎要将其整个揪下来。
“嗯嗯啊啊啊——好痛——父亲掐得骚豆子好疼啊啊啊——坏掉了唔啊——”
“吃个饭都能被我玩到高潮,你说李诗融会知道吗?”
【这醋坛子劲儿真大,但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