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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阴蒂的粗糙手指让他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叔叔”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缱倦缠绵,像是爱人床笫之间的低语。
“嗯……阿澜……呵…”意味不明的轻哼让正在接电话的人瞬间紧张起来,电话那头却只是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平日里的温润淡然。
“我已经在飞机上了,按国内时间算大概明天9点就能到了,阿澜来机场接我可以吗?”
“明、明天吗……唔呃——不、不要——呃”修剪整齐的指甲被死死按在了阴蒂上,带着主人的恶意,像是锋利的小刀几乎要把脆弱的豆子划开。
殷澜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被生生压了下去,樱唇微张,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嗯?不行吗?阿澜……我们很久没见了…算了…如果身体不舒服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会自己打车回去的,就不麻烦阿澜了。”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失落,可以想象到那张温雅的脸上一定布满了失望。
【滴——宿主大大!他在卖惨!!殷昱辰肯定会派人去接他的!!】
【嗯……啊啊…可是…我这么在意家人……怎么能让叔叔一个人孤孤单单打车回来呢……】
“不、不是……我会准时到机场的……”殷澜羞愧难当,明明……明明是自己在发骚,只是去接机都要被说成麻烦,是自己没用才对……
“算啦,阿澜好好休息,不要太难为自己,也不用派人来,那些家伙做事都战战兢兢的,我不自在。”殷昱风宽容地回退一步,没人能看见那张脸上已经带上了势在必得的笑意。
【滴——宿主大大他在得寸进尺!】
【求之不得……嗯嗯…为了不让叔叔失望,只能让我一个人去啦……】
“叔叔,我真的没事——嗯、飞机落地时打我电话就可以了——哈——呃呃呜——不要——”
被灌满精液的蜜穴重新被破开,殷昱辰却没有长驱直入的打算,健壮的手臂扶着殷澜的腰,用硕大的龟头有规律地研磨着穴口,洞口听话地一张一合,细细轻吻着巨物。
殷澜平日里的自制力在床笫间压根不起作用,压抑的呻吟成了美妙的助兴剂,连电话那头的人也不能再装作听不见。
“……阿澜…怎么了?不要什么?”被三个人同时为难的美人心都吊了起来,半陷入情欲的脑子艰难地思考着。
“没、没事……我…”颤抖的声音支支吾吾,试图蒙混过关,显然对面的人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阿澜,不要跟我撒谎,好吗?”温润的声音罕见地冷了下来,殷澜和他相处了将近半年,自然知道这个看起来脾气极好的人偏执起来有多可怕。
“我……在、在喝父亲送的牛奶…太多、唔——太多了……喝不下啊啊啊——”
“啪——”话还没说完,拿着手机的华霖直接将电话挂断随便一扔,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下来,殷澜几乎能听到前后两人炽烈有力的心跳声。
殷澜红着眼眶不敢说话,无措地被两个人越抱越紧,直到乌黑的长发被华霖扯住,殷澜猝不及防地倒下,直直把他的嘴唇放到了一根炽热坚硬的鸡巴上。
“老婆听话,把老公给的牛奶都喝下去,乖。”
殷澜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父亲一个挺身,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瞬间被糜烂的蜜穴吞进了大半,圆润的龟头直直抵到了宫口。
“唔——啊啊啊啊——父亲、啊啊父亲——”
惊呼的瞬间,华霖顺势将肉棒塞进了那张“笨嘴拙舌”的嘴里,熟悉又温暖的口腔让他舒服得直吸气,毫不怜惜地在美人嘴里驰骋起来。
“听话,小母狗,父亲的牛奶够喂饱你这张到处发骚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