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想为所有的事情歉。

一模一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但这个问题丢来，等同于把他整个人都彻底剖开，再无回转余地。

哪怕她不接受“颜如玉”，那他也可以选择以“颜睿”的份接近她。

更何况，面前站的这个人，还是个弑君谋逆的臣。

面前的少年脸苍白，脸上是如履薄冰似的小心，泛红的圈却了他心里的酸涩，他冲她张开双臂，清沉的声音微微发抖，委屈却又求恳：“沉和，你要是原谅我的话，就抱抱我吧。”

但到嘴边的问题，却还是不甘心。

颜睿闭了闭，迟疑半秒后，最终还是选择重重了。

她想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不是在那边皇帝得寿终正寝了？

温的随着他涂在她耳廓的鼻息，有一滴两滴打她的颈项。

“是不是你？”

“不是。”

他知她是在哭。

为曾经的束手无策。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五一能完结我真的是超拼了，结果还是没办法完结QAQ

为曾经的言不由衷。

颜睿却在第一时间就明白过来——她是在问他，当年杀她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少年的声音透着的哀叹和无措：“对不起。”

她用力捂住嘴，没让自己咽唔的声音哭来，下自行车的时候，裙摆被链条勾了一下，她气得要命，脆连车也不扶了，一辆山地车“咣当”一声就砸在了地上，她像是小孩撒气似的，还嫌不够，又重重踢了它一脚。

为沾沾自喜欺负过你胆小而歉。

为曾经的恶语相向。

为畏畏缩缩你在两难之间决定而歉。

你们！！！

他有足足一分钟的时候，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堂堂太，该有的面和尊严一样都不能少。

渐渐地，压抑的哭泣声越来越大。

为曾经的不告而别。

他一直都想等她自己发现，自己选择。

上的晦涩、忐忑、小心翼翼。

颜睿只觉得这一幕意外的熟悉。

小太不喜当着外人面发脾气骂人，只会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一个人对着木刻撒气。

直到她捂着脸开始放声大哭。

忽然被人从后圈一个温的怀抱里。

为没有在第一时间认你而歉。

少女的声线轻细腻，甚至在微凉的夜风里，都被得有些轻飘飘的，却还是一字不落地落了他的耳朵里。

对不起。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却让宋颂在一刹那的错愕里，泪瞬间就决堤了。

回答“是”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多年的锤炼，小太远比常人还要沉的住气。

不过后面的情节很快就结束了，明天请个假，我理一下结尾的思路，争取在下周5之前完结。

隔着最后三米的距离，宋颂咬着下，拼命让自己不能哭来。

他一瞬不瞬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怕她生气掉就走，却又在她逐渐泛红的圈里不知所措。

毕竟就这么哭来实在太丢脸了。

宋颂背对着他，纤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