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消了些，正是淤血得最厉害的时候，沈舒不敢想象这尖锐的家伙在伤上的滋味，着转过去，两分开极大的弧度，塌下细腰，哆哆嗦嗦地将向后拱了来，腰背形成极其漂亮的曲线。

“再去折只新的，把你掰开。”钱长军扔了手中的残枝，大手在男孩的上抓了一把，命令。

“多挨几下海棠枝，诗就能背下了。”钱长军今日火气倒不大，只是想在这瞎看闲书的小上再多添几漂亮的痕迹，树枝在后腰下方开始隆起之，那儿因为靠着腰伤痕并不重，只在粉的下有两浅紫的瘀伤。

沈舒怕得两发颤，丝毫不敢迟疑地将衬衣摆扎在了细腰上，青天白日下彻底暴紫受伤的，在极度恐惧与羞耻之下小雀儿却颤颤巍巍地半了起来。

“咻～啪！”

“啊呜！....爹爹...！”

日的枝条份饱满正是最柔韧的时候，如细鞭般咬，尖锐得像划开了一般疼，沈舒顾不上羞耻在园中尖叫声，两条大白舞似的踢踏，踩得脚底板都生疼。

可怜的小从下腰到已经布满纤细的棱棱，新鲜的条形紫淤血像开的蓝墨，仍在迅速地从下浮现来，沈舒只觉得已经开绽了，表撕裂灼辣的痛钻瘀血的里就变成了滋滋的揪痛，每一样疼痛都在上登台打擂。

不远的园丁正在修修剪剪，沈舒能受到对方躲闪却忍不住窥视的目光，夹着双走到海棠树下，踮起光脚丫，够了好一会儿才像手般折下了小臂长的一支，颤抖着捧在掌心里。

钱长军恨不能将那上的棱抓散似的，在掌中大力，抓过瘾了才卡着男孩后脖摁到一旁的石桌上，让他跪在冷的石凳上撅起。

”啊呜...！”大本就是最细的，这样锋利的责打哪堪得住，沈舒尖叫着并起大，小雀儿也疼蔫儿了，回过大半个直求：“别打那儿...爹爹...呜...”

“许你躲了吗！”

了一掌，不容置喙地喝令。

“自己把海棠枝折来。”钱长军命令，饱情的目光凝在男孩年轻而好的上，看粉的小雀儿随着小碎步晃晃悠悠，看两团还没消的紫别扭地相互磨蹭，诱着人再狠狠教训它一番似的。

“转，开，手撑树。”钱长军两步上前抄起枝条，在他上臂不轻不重了一记.

“呃呜...疼...！爹爹...呜...我疼...”被抓着胳膊揍完全是教训孩的姿势，沈舒也像孩一样号啕大哭，疼得以男人为轴心转了一整圈，连句完整的求饶都喊不来。

“啊！烂了...呜...爹爹...舒受...受不住了...呜...”沈舒被抓得一声惨叫，踮起脚丫，两只小手在空中扇风挥打，却本不敢往后挡。

沈舒叫钱长军爹爹，而男人除了会他，其余也真像把他当儿养，只是今日自己本是乖乖顺顺地习字，只一时没背上半句诗就要被拖到院中痛打，沈舒着实委屈极了。

钱长军没耐和他磨，攥着人细胳膊转了个，手中的枝条挥得虎虎生风，像揍一名放学后贪玩忘了回家的顽孩，锐利的责打一接一在本就伤重的小上，松散的树在一起一落间木四溅。

沈舒挨完上一顿打这才是第三天，虽然消了大半的胀僵痕，却是青紫得最厉害的时候，细韧的枝条带着集中的力，每一下打就是一红中带紫的清晰棱，表像伤的泡般得只剩一层薄。

“舒知错了...呜...舒好好背...爹爹...别打了...呃呜...”就是不碰都疼，沈舒费劲地

石桌正建在柳树下，丝绦般的柳树不时抚过面前，钱长军嫌恼人，索折了鞭似的细柳枝，在空中“咻咻”试了试力，接着一下在男孩保持着白的大中间段，冷声令：“把你的烂掰开。”

“浪什么！站好！”钱长军不是军人，喝令起来却中气十足，手中的韧枝咻咻两声往他大内侧的上，瞬间留下两鲜红带紫的纤细棱，在雪白上显得格外扎。

钱长军也不他不躲，反正被拽着胳膊人也躲不到哪儿去，手里的枝条追着打，直到那并不结实的家伙什儿应声折断，打才算暂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