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里最下贱的婢，也不会受到这屈辱和对待，更何况是名震天下的大才呢。季风眠的泪跟汗了他原本就很清秀的脸，脸上的痕迹却又很快地被沈玄用缓缓去，他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声音也不为所动。

室内昏暗的灯光早已遮盖不了季风眠的浑紫青，他断断续续地息着，已经被啃到红的嘴看起来十分可怜，承受不住的止不住地细微颤抖，却换不来上人一丝一毫的怜悯。

不待季风眠再开，沈玄便住季风眠的后颈到自己的下，迫对方住吞吐了起来。季风眠只觉得这一夜如此漫长，中充斥着的全是沈玄的味，白的顺者他的嘴角落到他漂亮的脖颈上，上，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沈玄大发慈悲放过了他，拿了自己的。

“这样一张脸，倒真适合留在里。”

恍惚间，他似乎想起了自己刚的时候。

“季公在里久了，人也落得愈发动人了，就连朕的女都对你芳心暗许。”沈玄，一只手牢牢地固住他的，如同对待件一般，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去的力又加了几分。

他又看见季风眠被那个男人扶了起来，笑：“你不会以为，今天晚上就这么结束了吧？”

“凡是男与男，必然要有一人承下，受尽折辱......不知你现在这副样，那女看了可还会心生向往？”

“江枫渔火，对愁眠。”

被侵犯到极致的男人忍不住发一声呜咽，他微微仰起来，那张沾满泪痕的脸，消瘦的下正往下一滴一滴滴落着汗，不正是季风眠吗？

季风眠素来清亮的声音早已经没了平日里的气定神闲，他颤抖着、呜咽着向上的人求饶。“不要......停下来......不要这样......”

沈玄里不掺杂丝毫温度地分开对方修长的双，刻意压那已经红到可怜的，墨黑的睛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漂亮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对方的内缓慢搅动，引得季风眠扭动起。

不知过了多久。沈玄将炽的望尽数发在对方的里，满足而又舒适的叹了气。沈玄在他的耳边轻声：“季公的床上功夫，真不错。”

呜......”下的男人被刺激泪，仿佛枯叶一般任由对方摧残。沈玄因此愈发横冲直撞，毫无节制，几乎要将他死在这张床上。

沈玄垂下密的睫，看见季风眠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抬手住了他小巧的下，：“下面要是不行了，就换成用上面吧。”

“我......没有......”

顾小三已经不算是男人，但是他却突然觉到下一难以言说的涨痛。

“你就是长安城的那个大才，季风眠？”

说完重新把那人压在床上，沈玄压低上前，季风眠想要逃，却被对方拽住脚腕，分开双再次再次把整火埋了他致的内，没有任何前戏，沈玄用力抬起他的大疯一般送了起来。

再度烈的撕裂的疼痛让季风眠一时间不过气来，还不待等他反应，沈玄就凑上去将他的呜咽声尽数堵住，季风眠只觉得那人狠狠制住了他的手腕，力大到自己的都要被对方吞肚里，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的随着那人的动作糜地摆动。

“——你的名字真好听，是怎么来的？”

季风眠虚弱地摇着，淡的变得更加苍白，下一片凌，发上混合着汗和，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样无力息的模样是顾小三从来没有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