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迷茫地睁开睛，看到红的光时才意识到已经傍晚了，你搓了搓自己刚刚意识不清的脑袋，把自己和雪也分开，已经能够很熟练地解决起床的时候和他的缠情况了，你站起观察画。

“你可以慢慢猜……”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你突然生被他迫到这境地的恼火，又是这样，你甚至觉他现在仿佛是在故意玩着你的情绪。你咬牙直视着他。

你有些惊讶，但从面前那双睛里透来的光完全没有温度。

“我就是这样欠揍的烂人啊。”他快地回应你，手如电，一记打中你肋下的神经群，神经电的紊让你前瞬间发白，就此失去了几秒的意识。

你拖延着往后退，背却抵住了冰冷的石，“仪式要什么？我可不想和话都说不全的家伙。”

“仪式……”他慢慢地说着，靠近了你，“我理解了……”说着，雪也有慢地在你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远离了你一看你的表情。

“多得我甚至有习惯了。”他松开没五秒钟，又认命地重新牵你。

咫尺之间，你迟疑且警惕地观察他的神情，余光打量着逃跑路线……从他堵住了逃跑路线上看，他应该很清醒……你于是也彻底清楚了。

“先等傍晚……”你拿包里事前准备的粮坐在一边，“今天还长。”

你被他说得心火暗起，“从视野里削除自己讨厌的东西有哪里不对……？”

危险，特大危险，警报声在你脑海中亮了红圈。

里侧的祭坛此刻和你们离开那天一样，看起来还于没有被激活的状态，除了边角积聚了一滩血的黏。没有涸，但是觉也不是很新鲜，就积聚在凹陷的地方，这红让你觉熟，但又失去了一活。

“那个时候你哭的真甜。”他从兜里摸手带上，检查了一下。

“哦，那么说来你很想被我杀咯？”你冷笑。

“啊…你发现什么了？”你忍着不适询问。

“……要就直说。这反应让人火大。”

“……”算了。

“……你这恶心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你回忆起来，大概到傍晚的时候，画就会改变了。

……仪式……到底是什么仪式……？他准备对你什么？

话音未落，你抓时机往他脸上就是一拳，很近了，但是没有打中。

你下意识一压手底的支撑侧闪，躲开了他的一记毫无预计的撩拳，本是完全凭借你对他的了解得来的闪避时机，再来一次你甚至不能祈祷复现，“妈的雪也你突然发什么疯？！”

你扶了扶额，继续观想，但是只有让你觉得眩的作呕涌上来。厥越来越严重，你最后看了一，终于压抑不住那呕吐，决定先蹲在一边休息一下。

“我很清醒。”他低声回应你，声音里逐渐染上笑，“这个仪式我希望是我对你……我可以很诚实且愉快地告诉你，这个仪式会是你非常、非常不乐意行的。”

在你压着不吐的时候，他不知读到什么了。雪也伸手了画，突然回看向你。

刚刚蹲下来，被搅和得一团麻的大脑不知不觉被诅咒再度捕获，你觉忍耐得实在困难，雪也背对着你解读画，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这个角度让你想起那天的旅馆。

光是忍耐脑里的混，觉自己就已经用了全力，你睛恍惚地盯着他的背影看，稍微过了一会儿才有反应。

你看着这个不由得回忆起了那个梦境，犹豫了一下，没有碰。

【你们在等待中，开始昏昏沉沉地或背靠着石，或躺卧在祭台上睡了，直到被“果然如此”的那个躁动所唤醒。

和最初的一样，象的线条填满了视野，逐渐从平面生长到虚空中，看不的分，你直觉到眩。

——被画影响得疯了吗？你下意识开脱。

雪也在这个时候才松开一直拉着你的手，把目光再度转向画边的尸骨那边，“嗯嗯……好吧，在你的事情上不合心意的事情也多了。”

被翻江倒海的渴望侵扰着，你们醒来了，无法准地判定时间，但那熟悉的猩红光已经开始波动起伏，苞内侧也泛了不灭的荧荧烛光。】

他轻轻叹了气，“嘛。怎么还是这鸵鸟的心态。”

“有而发。”他尝试了一下凝固程度，好像理解了什么，把手净收好，不再折腾这个玩意了。

你隐隐约约看到人类的线条从层层叠叠的颜料底下浮来，但每次都好像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