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一条卡在蔺薄云的双之间，不叫他把双合拢。香膏盖旋开，一淡淡的香味儿钻了蔺薄云的鼻里，像玫瑰，又不尽然。他有些害怕，皙白的手指不安地攥住了床褥，看向柏山客时带着些惧，可怜又可。

女里得难耐，迫切地想要什么来，把它填满。男人亲他，松开了红的珠，手掌慢慢地起了他的女，声音轻柔，“云云。”

蔺薄云仰起脖颈，如猫似的呜咽一声，两悬在床边，无助地蹬了两下。

蔺薄云颤着要去踹他，被柏山客轻而易举地拦下，握着脚踝住。他了把那两团柔的小，伸手去够床柜里的香膏，“后边还没用过呢。”

蔺薄云在这痛之中尖叫着了，了柏山客满手黏腻的。

他望着窗帘的隙，窥见了外边的沉沉夜，前被泪模糊，红的纱幔落了下来，于是他前只剩下了一片烈火般的红。他觉得又又难耐，可他却说不话，珠被糙的指腹搓拿，话语都来不及说，张便是。下的似乎又涨了几分，，隔着内，鼓胀地贴着他。

柏山客摸着那儿，分开了两片，带着薄茧的手指上了那小小的，另外只手扣起了缩在中的珠，咬着他圆的耳垂，混地说：“小鬼，分明比我更急，还倒打一钉耙。”

“不要打，不要打……”他低声告饶，“好奇怪，呜，四爷，求……”

随后，宽厚的手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女上，疼，力却震得他里发麻，惹得他尖叫声。

柏山客却没停手，在他的告饶声里一下一下地打。啪、啪，沾在手掌上，总有黏腻的声发。蔺薄云又疼又麻，却渐渐地被这怪异的快淹没。

的余韵还未结束，他面红，猛地被在了床上，双大张。男人拽着他的手拉下了内，早已得发疼的一下弹了来，打到了他的手。

蔺薄云咬，低下，手伸到了后边，费劲儿地把柏山客的腰带解开，微微抬着，讨好地蹭他的小腹，“啊，四爷，多摸摸那儿，求你。”

。柏山客心想。他手上不糊，啪地拍上了那，大手向上移，扶住了细瘦的腰肢，另一只手解开了，给蔺薄云回了上，分开了他的双，隔着内抚上了他的女。

“了？”柏山客他的，“这么不禁拍。”

他息着，低下去看，柏山客的手掌虚挨着他的，拉来几条丝。

女被了好一阵，男人的掌心都是他的。

“不要也得

男人不知打了他多少下，珠已经被拍得充血大，白馒似的也红了起来，透着淡淡的粉红。柏山客另外一只手上了他的，打着女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把黏腻的在了上。随后，他一手掐着蔺薄云的，一手挪到女上，又狠狠地打起了女，连揪着的手也向外拽着，毫不怜惜。

柏山客挖了儿香膏，手没沾香膏的摸到了，单手掰开了那白腻的，瞅见了颜浅淡的后。

蔺薄云有些不安，想逃，却被柏山客的手住。男人的声音好温柔，但他心中的不安像涟漪一般扩散，怯懦地应了声，轻轻地抖。

他抬起，讨好地亲柏山客的下。

香膏抹上去了一儿，带着茧的指腹着，慢慢地拓去，了一个指节，手上残余的香膏化在了涩的后里，的，黏乎乎。蔺薄云哑着嗓哼哼，“难受，不要。”

呢。等会儿再。”说完那双大手开，被大红旗袍贴包着的圆，翘着站起来，赤脚踩在地上，把那半穿半脱的旗袍踩了下去，如新剥的荔枝，鲜红的壳剥开，白的果。他还穿着条白的内，微微勒着儿，地贴着，在地下若隐若现。

布料是黏的，染了。柏山客拨开盖在女上的布料，拉了丝，黏糊糊的。他贴着蔺薄云的耳，低笑，“得很呢，云云。”

他脑一片空白，竟然只靠着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