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迟疑，她就落后了端墨好几步。

端墨踏过门槛，笑得嘴角两个调的酒窝：“少爷，你叫我？”

绿翠被他堵了一句，顿时说不话来，从前她在林府的时候，因着是大小的贴丫鬟，林碧玉也要派她用，整个林府的下人都不敢招惹她，而跟着大小嫁到林家后，林家的下人因着她是林容娘的陪嫁丫鬟，大多也都对她客客气气的。现下端墨对待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很不好了，她不由愠怒：“你吃少爷的住少爷的，却一都不上心，你怎么、怎么好意思？”

都找不来。绿翠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嗔：“端墨，你怎么又在偷懒？伺候少爷一都不上心，哪有你这样的小厮？”

绿翠哪里还听不他在嘲讽她想要爬床，但是她本来就是陪嫁丫鬟，就算当了林缜的通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她并不觉得这个想法有什么好羞耻的。现在林府这棵大树倒了，林碧玉也不知生死，她当然也要为自己打算，就算她现在看到李清凰就跟鹌鹑看到猫一样，但她只要拉林缜当她的靠山，她其实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他这一发话，立刻就把绿翠心中短暂的迟疑打消了，她不该怕的，富贵险中求，纵然李清凰再是可怕，可她最后还不是要听林缜的，她相信这世上本没有不偷腥的男人，他们整日相对，从婚后到现在，怎么也该厌倦了。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鬓发，又把发髻上的簪扶正了位置，方才：“那就去吧，万一你不会伺候人，还不是要用到我？”

他们来到主屋门，林缜依然披衣坐在桌边，右手握着一卷书。而李清凰则坐在靠窗的书桌前面，正挥毫在纸上写着什么。

端墨见她这副模样，便顾自摇：“走喽！”

端墨轻嗤了一声，中鄙夷一闪而过。

端墨原本斜靠在径两旁的凭栏，闻言了下来，笑嘻嘻地打量着他：“呦，你不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吗？怎么声声少爷少爷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吃里扒外可不好哦。”他挠了挠，又：“其实也不能说吃里扒外，你是吃着碗里的，却还要盯着别人碗里的。”

端墨觉到后的人有所犹豫，珠一转，便转笑：“绿翠丫，你不跟我一去吗？”

☆、202归途（2更）

端墨差笑来，还没声就忍住了，反倒是绿翠睁大了一双睛，直勾勾

端墨直接当着她的面打了个哈欠：“少爷恤，没有重活给我，这怎么能算偷懒？”

当他们走到院外的月门时，绿翠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主意，可是想到要当着李清凰的面去勾搭林缜，还是心里犯憷。无他，只是李清凰之前让她跪碎瓷片那次，实在是太让她刻骨铭心了。她心如铁，本不她是哭是哀求，她自岿然不动。

林缜颔首，又转过视线，望了绿翠一，绿翠本就偷偷摸摸地望着他，见他看了过来，立刻低下佯装害羞。林缜把摆在桌上的契纸往前一推：“我和少夫人很快就会上长安，到时候你随我们一去，至于少夫人的这个丫鬟——”他沉片刻，嗓音清：“就留给三嫂使唤，我听说三哥说，他们还打算要一个孩，屋正缺细活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