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笑：“林大人就当我胡说八吧，毕竟这位……人死都死了，再说死人的坏话总归不好。”

☆、223宴（3更）

李清凰煮好了茶，先把一盏端到刘禅面前，刘禅忙不迭把茶碗接在手里，很给面地吞了一大，然后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她就当没看到，又将另一盏递给林缜，林缜品了一，叹息：“夫人，你煮的茶回味醇厚，虽是苦涩，回味却是千百层不同滋味。这世间若有五味，此茶定得三味。”

刘禅那张面又了一，反正他是喝不这茶和街两个铜板一碗的茶沫有哪里不同。什么三味五味，他也一都尝不来，既然林缜都说好了，大概总是不错的，于是他直接把一碗茶都倒了嘴里，饮而尽。李清凰立刻接过那个空了的茶碗，又为他舀了一碗茶汤：“难得刘将军喜，那是妾的荣幸。”脆多喝几碗，喝得涨死你。

李清凰：“……”那你刚才那么义愤填膺什么，不是就准备说“死人”坏话吗？

刘禅又：“如今，陛下还用军礼将她葬，人都不在了，再说什么都是白搭。那个……其实我求林相也是这件事，我在边关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你让我闲着，我怕是浑

李清凰：“……”

刘禅闹不清他的态度到底是哪样，好像只是单纯想听听故事，又好像本不在意他到底在说什么，他猜不透他的心思，就试探：“唉，其实我同这位公主有些不睦……”他顿了顿，看林缜的神没有任何变化，又继续：“我就是想不通，好好的公主不当，却要跑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军营里全都是男人，就她一个女人，不方便不说，一个女人本来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却要往这满是大老爷们的地方凑，你说这样的婆娘谁敢娶来？谁知她会给自己多少绿帽！”

而让刘禅松了好大一气，他也知一上来就把求人的事说在前面，总归是把场面得很难看，更何况他人微言轻，就是求人，别人也可以把他赶门去。他吃了太多回闭门羹，实在是心有戚戚焉：“使得使得。不过萧城一带贫瘠，也没啥好玩的地方，也就是每天练兵，练一天兵到了晚上一沾上枕就能睡着。军营里刺特别多，这人最麻烦，从一开始就要好好打压，不能让他再抬起来，比如当年那个安定公主——”

林缜咳嗽一声，打断他的抱怨：“可是我看当初兵送来的文书，安定公主可算战功赫赫啊。”

刘禅的脸又忽然涨红了，他现在有猜到，林缜大约并不想听他那些抱怨，而他刚才竟然说了这么多：“战功是真的，这并没作假。可是，此人鲁莽好斗，本就没有全局观，只凭着自己的喜好事，只是运气好，竟是让她立下这么多战功，她那人，将来肯定会把自己手下的人全都带到坑里去。”

林缜抬起袖遮住微微上翘的嘴角，可是睛的笑意却完全来。

林缜面平之如，连语气都是淡薄的：“其实我同公主也算得上相熟。将军不妨多说一些？”

李清凰忍不住斜斜地瞟了他一。他完了，竟然还敢当着她本人的面说她的坏话，还真当她的脾气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