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确是能菜的，廷菜肴中是有牡丹，龙凤牡丹羹之类的菜牌。可她还是态度很恶劣地回答：“让你吃，这不就是嚼牡丹吗？”

“林夫人，你说牡丹可以菜吗？”

……如果她算外人，难他们两个还能算得上内人吗？再说，现在有人就要开始在背后议论她了，她这个当事人听听又怎么了？听她自己的事情，那还能说是偷听吗？

☆、284往生（4更）

方轻骑被怼了这一句，也一都没有生气的神，反而一本正经：“唔，我也觉得不会好吃的。”

“可是我没有话可以跟你说。”陶沉机回答。

女帝在相国寺的安全，就全压在他们五城巡司和禁军上，容不得半疏漏。这场赏会，他们都不会有时间睡个囫囵觉的。

李清凰本就本不想听他们继续攀扯下去，可是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那迈去的脚步顿时就不动了。

正当李清凰要被他气到动手的时候，他忽然抬起手臂招呼了一声：“陶兄，哎呀，好久不见，陶兄看上去还是那么神采奕奕，英武非凡！”他一下又恢复到嬉笑脸的表情，情地同走过来的青年将军打招呼，如果不是李清凰知他们当年同为谢老将军门生，多多少少还暗地里较过劲，有那么一瑜亮情结，她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关系很好了。

李清凰不知该怎么接话，她现在份尴尬，又不能名正言顺冲上去上手揍他一顿——再说，真的动手了，她应该也是揍不过的。

李清凰原本稍许有些走神，忽然听他这么一问，双眉皱：“……你还想吃？”

陶沉机瞟了站在一边听得聚会神的李清凰一：“你确定要当着外人的面，跟我说这些？”

方轻骑上前一步，和陶沉机面对面站着，他材，就如一把锋利的剑，他的四肢和上每一的肌，都充满了力量，矫健、悍，宛如一蓄势待发的黑豹。和方轻骑相比，陶沉机却不那么锋利，他很冷，冷得像冰，像一块石，纵然外表温和，可是内里却是冰封万里。

陶沉机愠怒：“够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同，也不能抹杀掉这个事实。哪怕现在成为了对手，也还是朋友，毕竟最了解你的人可是你最大的敌人。”

方轻骑笑：“何必这样无情。你需要朋友，我也需要，有时候朋友就是用来诉说一些不好说的话的。”

“别这么冷淡，我们说一说……我们都认识的人，比如安定公主殿下，如何？”

陶沉机冷漠地望着他，说来的话也跟冰渣一样的：“你要和我说什么？我并没有这么多时间听你聊些过去的事，等下还得换班值守。”

陶沉机的脸顿时为之一变。

“就是问问而已，”方轻骑一脸无辜，似乎也很不解为她会对自己这么凶，“我刚才生嚼了，觉得不好吃，不知了菜会不会好吃一？”

方轻骑很人意料：“也不能算是外人，我们这说得也不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他顿了顿，冷不防：“该是我背的锅，我没什么好不认的，可是那些黑锅，我一都不打算背。你们西唐自己争斗，何必还要怪到我上来，能不能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