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对于德洺来说，他现在就等于接到了一个难题，他到底应该等在门外，还是多问女帝一句。

不久之前，女帝还抓着她下棋，龙心大悦，现在又对她理不理，隐约还有厌烦的意思，当真是喜怒无常。李清凰端端正正地跪伏在地，朝她行了个大礼，便慢慢退了屋。

“是不敢攀，还是不屑攀？现在本让你来攀附，那赶来就好，为什么还要婆婆妈妈，推三阻四？”平公主说话的声音一下了，可见她现在有压不住脾气，“想要得本一个青的人如过江之鲫，难本还要在意你一个人吗？”陶沉机无言以对，也继续沉默无

厢房外面，德洺和一众女还守在门，见她来，便期待地望着她。

真是让她有怪不适应的。

“说你摆臭架，你是不是不兴了？”平公主复又叹气，“是不是我对你的态度太好，你就敢对我拿乔了？”

而她也下意识地闪到了那几株老榕树后面，想听一听她到底是要说什么，虽然听上去……这话说得似嗔似怨，不太像在责怪人，反而像在撒。

李清凰原本以为她是在对漱石说话，漱石这回受了无妄之灾，心里不好受也是正常的，谁知那个男人一开，惊得她目瞪呆，下都差脱臼。

李清凰简直匪夷所思，林碧玉从圆善的看下逃跑后，她还预计她跑不沧州，毕竟像她这样有着千金小脾气，从小到大也没过远门的人，想要孤上路，怕不是天方夜谭。难她这么厉害，不但活着，还跑来了长安？

“微臣不敢攀殿下，请公主放过微臣吧。”

所以说，陶沉机和她的，是凑在了一起？

可是现在说话的人，却是她亲平公主。

当她心不在焉地抄完了大半本佛经，就听女帝：“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林夫人，你可以回去了，朕想一个人歇歇。”

李清凰摇摇：“陛下说让我回去，留陛下一人静静。”

他说话的气实在是无奈至极，还夹杂着微不可绝的叹气，李清凰都能在脑海里描摹他说这句话的样：双眉皱，满脸无奈，双臂垂在边，手指握成拳。从前每回她提一个冒险的策略而置他的劝诫于不顾时，他都会这沮丧而又无奈的表情，但是又不会真的生气，而是一心一意地想劝她改变主意——当然，他劝诫的话全都成了废话。

玉吧？

她正要踏东院，却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你现在还对着我摆起臭架来了？”整个东院，不是公主皇就是朝廷重臣，哪怕随便偷听到一句话，很可能就会招来杀之祸，现在她要么躲起来当自己本没有经过，要么就趁着还没说到什么重要事情的时候现。

那可是她霸骄横的长啊，从来都是看上了就抢，抢到了就带回府，哪有用这样嗔怪的气说话的？

李清凰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在她很小的时候，谢珝就是这个样，她可以柔情似，也可以冷酷无情，上一刻温柔地抱着哄着，下一刻就会一脸冷漠地当没有看见她。所以从小到大，她最亲密的人是李柔月，不外界是如何的凄风苦雨，暴雨雷霆，仙乐却始终是属于她们的意的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