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有好奇：“是什么？”

林缜见到她这些明显避着自己的举动，更是莫名，不由蹙眉：“……难我们之间还有秘密吗？我可是什么都不瞒着你的。”

李清凰微微沉下脸：“你够了啊，别没事蹬鼻上。”

是不是当她傻？他到底生没生气，难她就傻愣愣地一都看不来了吗？

她每次说假话的时候都会这笑容。

李清凰眨了眨，又捉住他的衣袖，摇晃了两下：“哎你这不会是生气了吧？别生气啊，你原来可不是这么小气的。”

跌跌撞撞一

林缜蓦地微笑了起来，原本清冷的眉目也仿佛化了一般，嗓音轻柔而又清，在她耳边不疾不徐地倾诉：“可我这么喜你，你就舍得让我难受吗？”

然后，两人都同时沉默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李清凰撇过，探究地看了他一，反而是林缜早就等着她把转过来，一见她望过来，就朝她微微一笑。不断有光纷纷扬扬从车帘间隙漏来，淘气地落在他的上衣角，在他的脸上调跃。李清凰忍不住伸手，帮他理了理肩上起了褶皱的衣裳。林缜轻轻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在了自己的脸上，轻声：“你知我最早时候的理想是什么吗？”

其实在走上科举仕这条路之前，他并没有想过要相仕，也没想过要在长安庙堂长袖善舞。

李清凰笑眯眯地回答：“没有啊，就是有些人混账，写来的东西也一样很混账，不看也好。”

林缜被她这样语哄着，都觉得有飘，他觉得他大概是唯一一个甩脸给李清凰看还不会被她打爆了的人，他被哄得心满意足，可脸上还是一本正经，仿佛不她怎么语央求，他都不会改变初衷：“咳咳，我生不生气，你又不放在心上，何必显得这么在意？”

“当个教书先生，就跟我爹一样。”

林缜莫名其妙。什么斩草要除？这句话没前没后，要猜这里面的意思，那可有得猜。

☆、295新生（5更）

可是他偏偏又没办法她说来，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赌气：“你不愿说，我也不会勉，那就不说好了。”

他斟酌了一会儿，问：“这是我不能看的吗？”

李清凰别过脸，对着在车行间不断摇曳的车帘，嘟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清凰把纸条成碎片还不算，还撩开另一边的车帘，直接把碎屑往窗外一撒，完完全全地毁尸灭迹。

……他可不那么觉得。

林缜：“……”

“……”李清凰被梗了一下，教书先生？这可真是个好志向。她琢磨了一会儿，也没能想到这“教书先生”四个字有什么特殊义，便：“哦，那还好的。”

他一转，这个看见李清凰着一张皱的纸条，他下意识地要凑过去看，却见李清凰猛地一把把手上的纸条给成碎片，正好避开了他的视线。

林缜不由失笑，看来她还是没懂，他总觉得有些话说得这样明白，岂不是破坏了气氛。他不得不再把这句话说得更加明白浅显：“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今后不再朝为官，也可以当个教书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