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总是皱眉。”李清凰伸一手指，涂抹过他蹙的眉心，“年纪轻轻，总是板着脸，会老得很快。”

李清凰接过那张字条，这字条是太送来给林缜的，想想也能猜到他们应该是了什么利益换，可是林缜没有看而是先让她看。她有动，便又顺手在他的手上了两把，由衷地赞：“你的手真好看。”

林缜顿时哭笑不得，她从前也只是一个公主啊，为什么就这么熟练？

从前这样的话还会让他有害臊，现在大概是听得实在多了，他都有麻木了。

李清凰一就瞧见了停靠在岸边还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的画舫，那艘画舫修了个麒麟

太送来字条上就只写着“端午，西郊沣河”。沣河是个渡船观赏两岸盛景的好地方。可相对比较麻烦的是，租船来游河的游人如织，会有放不开手脚。不过一件事有利有弊，游人多了，人声嘈杂，就算什么声响来，旁人还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借待在府里闷得慌，提前去西郊踩踩。端午将近，天气燥，河上微风徐徐，坐船游沣河远远比走在岸边要凉舒服得多。而那些揽客生意的船家也挤在岸边，一看去，层层叠叠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画舫。

李清凰想了一想，还反过来安他：“你放心，我知现在肚里还有我们两个的小宝宝，怎么都要让她平平安安地来到这个世上不是吗？”

李清凰还调戏一般地了一下他的脸，笑：“长得也好看。”

她侧着望着他笑，那笑容生生晃了他的。她的眸里有万千星辰，璀璨光，每当她用这专注的神望着他的时候，他都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通透，比从前要多许多颜，那些绚丽的颜就倏然炸开在他的前。他现在，却是隐约有些担心当她发现真相时的心情，害怕再看不见她那样璀璨的双眸。

她愣怔一下，倒不是因为他问得乎意料，而是她突然想起从前陶沉机也问过一句相似的话，就在那次上长安叙职时，他问她，若是发现最后自己的同伴背叛自己，会怎么样。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林缜，意外地也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她还是用当年回答陶沉机的那句话来回答他：“如果喝的时候意外呛到了，难从此就不喝了吗？就算结果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想知真相，事实再不堪，也好过自欺欺人。”

纵然这世间有许多人会妥协会屈服，最后与从前不屑一顾的那类人和事为伍，她还是会守本心。这些年来，她其实从未变过，还是那样明媚勇敢，还是那样一往无前。

林缜轻声问：“若是你最后查到了结果，却发觉这结果并不是你想要的，你会怎么办？”

林缜直接堵住了她的嘴，用他最喜的那方式。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膝上，一手着她的颈，撷取着她的呼。李清凰侧过，倚靠在他的肩，憋笑：“你是不是最近火气有大？”

办法，甚至愿意她手里的刀。哪怕到了现在，他已经隐约猜到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还是愿意让她自己去发现，用她自己的办法去追寻。不那个结局是不是她喜的，至少要让她不会留下遗憾。

林缜用力地抱了抱她，低声：“我就是很喜你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