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不方便，但江屹川已经不想再待下去，起离开了他的房间。

了一会儿，飞沉嗓音低哑地乞求：“主人……飞沉忍不住了……求主人嗯……求主人让飞沉……”

他瘦得几乎没有脂肪，薄薄的肤下是薄薄的肌，再往下是骨。事里这样的，摸上去全无和手，江屹川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不断被转卖。虽然与后似乎确实被药养得十分，但他在床上几乎是安静的，或者说是乏味的，从表情到也没有一丝一毫柔媚。

为别人这事，多少有些生涩。不过同为男人，他还是多少知怎样能更舒服。

他的话也同样令飞沉不能理解，只是他也没法思考，只听明白了允许的意思，便在江屹川手里一如注。但直到此时，他僵的依旧没有变化。

他回发现飞沉还愣愣靠坐在那儿，光着下半，两屈膝，大大地张开着。江屹川不由皱眉：“自己不会穿？”

“会，会的。”飞沉这才动起来，摸到自己的往上。

丧妻第一年，他沉浸在悲伤和无妄的责难中。之后五年则是为了达成玉柳真人的条件，借到聚魂灯而疲于奔命，生死，几度差丢掉命。接着是到打听可以炼制灯油的守魂木，寻找能从毒瘴里拿到守魂木的人。

他脱去外衣躺到床上，右手握了握拳，又下意识搓了搓手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有腻的觉。

江屹川着意加快速度，飞沉膛的起伏更加明显，息里也开始夹杂了极度忍耐的细碎。江屹川另一只手又试探地摸了摸飞沉的大。肌依旧僵得厉害。

可这是他买来的隶啊，哪有人这样为隶着想的。他觉得自己有莫名其妙。

这一年年，一天天的，就算偶尔起了望，他也是草草应付。今夜之事，虽因飞沉那奇怪的状态不尽如人意，但已算是他七年来最畅快的一次。这也是他后来没好意思直接走开的原因。

飞沉没声，但呼变得而急。他拧着眉，睛盯着江屹川上下动的手，那神情不像受到快，反而像在被上刑。

林又霜死后，江屹川没有刻意守，只是也没有放纵的想法，更没有再娶的意愿。

飞沉连连摇。

“难受？”江屹川迷惑不解，他手里握着的东西明明得很，还有些发，也吐了透明的。

“那便来啊，告诉我什么？”江屹川早就觉得自己荒唐。不但让这为自己侍，过后还自己亲自上手为他纾解。只是已经了又不好中途停下来，只盼着快些结束。

江屹川拿汗巾掉手上的黏，又给飞沉了。抬看到他脸上还挂着自己的，顺手也了去。那条满是的汗巾他已经不想要了，随手丢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