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开灯，关灯，又开灯，我盯着旁边柜上一个布偶，似睡未睡。那布偶朝我情意地笑着，突然又咧开嘴张牙舞爪地像个血鬼。我拿起床的一个小抱枕，朝它扔去，无比颓败地对它说：“叶晟，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

我重又躺回床上去，关灯。黑夜，漫无边际。

这些话我听过，在我以为他们要结婚之时。只是，同样的话，今天听起来是完全不同的意思。这些话不是炫耀甜的幸福，而是亲人的关，还有袒护的意味。

就算她是调捣的小孩，背后还有个教唆者。

“小韵……”

这几日，每每夜，辗转反侧。

☆、折磨

“倩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只不过……。”

“他这个人虽然平常看起来不太容易亲近。但是你跟他熟了之后，确实非常好说话。他有时也会有傲，有自负，但是一旦想对你好，他也会放下架，一心一意地待你。应该来说，他还是一个比较可靠的结婚对象。只是，有时候执拗起来，十都拉不回来。”

早上闹钟的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如梦游般地起床，跟着打架，洗漱整理。当我开着我的自达，匆忙赶去上班时，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早上开会。我梦游突然惊醒，看看表，时间早已被我拧成麻了，能挤都已经挤来了。这会儿一路顺畅或许能赶得上上班，偏偏前面车辆一排长龙，懒洋洋地不动。我焦灼不安，这时瞟到车的油表，已经亮了红灯，我的心里顿时也像亮了红灯——警车上的红灯，带着发飙的声音，忽闪着。

当我气吁吁地站在公司的门时，毫无意外地已经迟到了很长时间。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面对的是一张张的并不友善的脸。一个早上的工作被我得一团。

我还能说什么？

“只不过，小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以一个朋友的立场跟你说，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的心思真的让人很难猜。如果你心里还有他，你就接受他。你们认识应该有七年多了吧，可是你们相聚的时间有多少？人生又有几个好的七年让你们这样蹉跎？”

黑夜，漫无边际。

我和叶晟，应该何去何从？

经理着一张脸，站在我的面前时，我知，叶晟这跟导火线，不是要让他发光发，就要让他熄

“或许当年误解的事情，只是个引吧。”

她在寻求我的答案。

吴倩倩的一双睛闪着光亮，似乎有世事明的睿智。

是啊，人生有多少个七年，可以让我们这样蹉跎？

折磨？到底是备受煎熬，还是痛并快乐？

她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倩倩，你知我们为什么分开吗？就是因为他太有主见，太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完全都没有考虑到我。”

我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似乎有熟悉。那天庆功宴在酒店大堂，叶晟拉着我的手说：“你为什么要如比折磨我。”

“难你们不是因为误解而分开吗？”

是答应了。他把自己封闭了这么多年，我看着他沉沦，现在毫不容易又鲜活了起来，我不忍心看着他再陷过去的泥潭里。”吴倩倩顿了顿，她又说：“你不会怪我吧。”

“你说是吗？”她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