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先生晚上好，今天您上班了吗？我在一家手作工坊定制了一柄非常漂亮的蛇鞭，下次见到您的时候送给您好吗？我很喜看您拿鞭的样。”

“那他哥哥车祸……”

“荣先生，我是沐烟渚，您今天有时间吗？能请您喝咖啡吗？”

廖拿着包挥了挥，小声跟荣睿说：“我走了，你陪着他，啊？”

被放空的人就不觉得好玩了，沐烟渚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忙的死狗一样，好不容易有个闲暇时间，还总要想着勾搭荣睿，勾搭了几天没有收到回应，心里反而升起奇怪的斗志，势必要把荣睿搞到手。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小张叫醒，胡了几件行李，直接被拖着上了飞机，赶赴下一个项目，而荣睿这边——

“嗯，有个哥哥，前些年他还会跟我聊聊心事，说起过他的家和他哥哥，他父母好像都是教师吧，有文化的那，给他哥哥起名叫何光，他叫童尘，分别姓了父母的姓，他哥哥去世之后，他的网名之类的就都用“light”，应该是为了纪念吧。你看他办公室里桌上那张照片了吗？一个篮球队的合照，里面那个长的跟他一模一样的那个人，不是他，是他哥哥。”

都说双胞胎会长的一模一样，原来也不尽如此。

人就不认自己的孩？何至于呢？”

坐在椅上又等了一会儿，没见童尘再次来，荣睿起用纸杯接了一杯咖啡，端到童尘办公室门，准备敲门给他送去。敲了一会儿门，里面没有人应，荣睿心里疑惑，拧开门把手就去了。

自从那次那场失败的公调之后，这个人好像狗膏药一样彻底贴在了荣睿上，他委婉的拒绝了几次，又定的拒绝了几次，都不见成效，只好任他继续这样发下去，好像一个隶每天随时随地跟主人报备一般，慢慢的，荣睿竟然也觉得还好玩——虽然他从来不回。

“荣先生，我在城郊有一个尔夫庄园，能不能荣幸的请您一起去玩一局，吃个下午茶？”

内除了办公室还有一个小卫生间，想来童尘应该是在里面。荣睿放下咖啡，随手拿起廖说的那个相框，里面果然是一个篮球队的合照，照片上的人看起来都是中生模样，光灿烂的，那个跟童尘酷似的男孩，手里托着篮球，在同队的队员里不算最，也绝对不矮，想来如果还健在，应该比现在的童尘要大一个号。

荣睿没有睡好，童尘也没到哪里去。在卫生间看着荣睿和他的视频自之后，他更觉得空虚，不想回家，不想跟任何人见面，只好透过虚拟的世界寻找藉。他登录了许久不用的社件，找到一个很久之前认识的网友，聊到曙光初现，才终于迷迷糊糊睡着。

卫生间里不断传击打地面的声音，荣睿静下来听，声中还夹杂难以压抑的低，那暧昧的声音荣睿再熟悉不过，瞬间觉得尴尬的有些好笑。他放下相框，重新端起那杯咖啡自己肚，轻轻给童尘带上门，径自回家去了。

网上能查到的东西有限，荣睿想，既然是车祸，说不定涉及了司法案件，只好转而到当地司法局公开的案宗查询，虽然在12年前一起普通车祸的受害人姓名中发现了何光，但并未看任何与童尘有关的端倪。

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又是因为什么离世呢？童尘又为什么说是因为自己？

他敲门的声音不算轻，屋里的人无论在什么，都应该已经听到了，然而办公室里并没有人。

“啊？我以为是他。”

“不是他，他文文弱弱的，哪像是打篮球的，而且他哥哥睛下面，这里，”廖指着自己的角，“有一颗泪痣。”

“他还有个哥哥吗，也没听他说过。”

荣睿刚要问，童尘推开门来找咖啡，一抬看见厅里还有人，扭关上门又回去了。

“荣先生午安，我的午饭是和西兰，没有味，难吃，很想知您今天吃了什么。”

“荣先生早上好，我今天要去外地一个访谈，晚上6飞机回来，落地之后可以请您去喝一杯吗？”

当天晚上，荣睿抱着手机搜了一夜，在童尘以往的作品落款上，他发现了跟俱乐调教室房间门牌号上类似的，各各样的L字母。看着那些L，荣睿又回想起和童尘第一次　见面调教、约定安全词时童尘稍纵即逝的、没有说的抵情绪，才明白这中间的曲折。荣睿越查越神，半夜爬起来开电脑，又开始搜索童尘的父母和兄长的消息。童父童母是当地一所本科学校的教师，受过等教育，在学校的主页上可以搜索到“何教授”、“童教授”的履历，想来这样书香门第的光鲜家是不能容忍一个在向上与众不同的孩。那何光呢？荣睿带着更大的疑惑去查询童尘兄长的故事，通过他们读过的中网站和贴吧，可以找到一些那抹光留下的痕迹，学科成绩优异、运动天赋很，连续几年的三好学生、优秀班，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的确是“别人家的孩”，在何光笼罩的影下面，童尘人如其名，就像一粒尘埃般普通。

……

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