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表白来着。

乔思淼只穿了条内来，林念看到他的先是害羞地捂了下脸，随后又泛红了眶。

林念把衣服换好了，但空气中并没有药膏味，方便袋还躺在原地。

“真的不能再见了吗？我穿了你的衣服，吃了你的饭，还拿了你的钱，还有好多……下次见面我也请你好不好？”

“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不要用那个词。”听林念自己叫“婊”，乔思淼有些不舒服。

“不一样！”林念大声喊，“你和我不一样……你怎么会和我这人一样？”

床边摆着林念换下来的衣服，蓝t恤，白，就这么会儿功夫，他还给叠一下。

乔思淼。

林念弯腰把自己的衣服叠好了药店袋里，长发随着动作从肩落，盖住了小半张脸，“知了，我回去会涂的。”

“重要！怎么不重要？”

两个人从旅馆来，林念先跟着乔思淼去了咖啡厅，小姑娘看到乔思淼回来拿手机，边还又跟了位漂亮男生，心想自己今天真是大饱福。

“这重要么。”

乔思淼受着林念瘦弱的传递过来的温，对方尖尖的下抵在自己肩上，长发蹭着他的耳朵，侧颈，锁骨，的。

林念走上前，试探地伸手个环抱动作，看乔思淼没有拒绝，才轻轻抱了上去，怀里的人一瞬间还是有些僵，而后慢慢放松下来。

分别一段距离，下个路就要拐弯的时候，林念转，对着乔思淼离开的方向低声说，“乔思淼同学……我们有缘再见。”

到半的时候，林念调到了冷风，大概八分的时候，他关掉风机，“好了，这么不伤发。”

“我现金还剩这些，你拿着坐车吧。”乔思淼递给林念五十块钱。

两个人抱了好久，最后是乔思淼轻轻推开了，“该走了。”

乔思淼下床抖开衣服换上，没有回避林念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视线。

“你药膏还没有涂。你额红了，上也是。”乔思淼指的是。

林念眨着，“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乔思淼，“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

乔思淼没回答，他转了浴室也将自己打，来的时候发现确实没有浴袍，而且唯一的一条长巾之前还被林念带去了。

手上的风机被后的人接过，柔的手抓着他的发，劣质风机的声音很响，掩住了两个人都有些不一般的心。

“你和我不一样……我是主动来卖的，我自己选的路，我的确就是个婊。”林念温的呼打在乔思淼耳。

“林念，是你有恩于我，这些东西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林念问。

“没看够？”乔思淼换好衣服后说。

最好是不要见吧。乔思淼想。

“我知了……”林念带了鼻音说。

林念的神中，心疼大于情，这是让乔思淼意外的。

两个人都靠在床，乔思淼背对着林念发，珠随发丝扬起时飞了些到对方上。林念看着乔思淼有些清瘦的背，一些印迹留在上面，新的覆盖上旧的，像是从来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