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陆维倾甚至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男人睁开那双淡漠的睛，情在瞳孔间散开，比想象中要快。

活了这么久，还是被这困住，被命运玩，从生就被注定的悲剧，容不得他反抗的余地。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峰，没有嘶吼和尖叫，就像全打了一个激灵，颤抖着拥抱彼此，陆旭秋自己憋了一整天的，很多，而陆维倾的拼命着他的望，吞得净净。

陆维倾面无表情，反问，“你希望我恨你吗？”

陆维倾乜斜着睛，他不会把这主动当成殷勤，不过那么多呢。他靠近火焰，了一，烟丝的味很淡，并不呛鼻，吐一团聚拢的烟圈。

无论逃到哪儿，过去的影都不会放过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就像一真实的伤疤，每分每秒提醒着他经历的一切。

“冷静下来是舍不得的。”陆维倾坦诚答，夹着烟又抖了抖烟灰，“所以我不喜发火。”

然而陆旭秋像是觉到他情绪的变动，伸手抚平他的眉，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

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活着，仅此而已罢了。

“嗯，对啊。”陆维倾一个极浅的笑容，可惜笑意没有落在底。

太了，陆旭秋静静地将埋在男人的脖颈，覆盖在他的上拥抱着他。没有立刻，而是泡在那片的中，享受着后的温存。

这个吻比之前轻描淡写得多，如此轻柔，太不像他。

行走在外面，他还能带着一张微笑面，隐藏真实的自我，可回到家，面对这个从自己肚爬来的怪，陆维倾本不知如何是好。

陆旭秋躺在他的旁边，双手叠放在脑后，看着天板，“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你也不喜兴。”

陆旭秋黑暗里笑了笑，这么简单？起帮他拿了烟盒，陆维倾从中一，夹在手中，“火呢？”

“或许。”陆旭秋从他上翻下来，来的时候，里面的也带来不少，陆维倾懒得动，也知自己这样会有多么，不给青年嘲讽的机会，伸手就把床灯关了。

“那你发疯的时候还砸那么多家。”陆旭秋笑他的前后矛盾。

“你有洁癖？”陆旭秋可不觉得他有多净，虽然陆维倾总是要求着自己保持公共空间的卫生，但他自个儿平日并不怎么家务。己所不勿施于人罢了。

前任何一次都要到满足，仿佛这次不仅仅是为了，而是一特殊的神理疗，心会着前所未有的松弛和舒缓，尽兴地享受的快。

差不多是刚烟那会儿吧，他已经开始拒绝普通人的喜怒哀乐，过度的快乐或者悲伤，都让他到十分疲倦，无论是哪情绪，超过了一定值，就会不过气。方剑要他保持冷静，调整呼，尽可能地控制情绪，不过哪有这么简单，生活里有着太多让人烦恼的琐事。

“再来一次吧。”

陆维倾完这烟，短暂的平静如星火燃灭，他蹙着眉，烦躁油然而生。

一个人在低起伏的低，另一个人迎着他的声音，调整的轻重频率。

“希不希望也没什么差别，你肯定很着我。”陆旭秋笃定。

新的同事，复杂的工作，厌烦的人际往来，窘迫的收……其中最烦躁的，或者真正令他烦躁的，只有陆旭秋。

就像他以为只要和陆旭秋保持距离，如同两个陌生人活在一个屋檐下，就能安然无恙，可生活还不是耍着他？

“我帮你。”陆旭秋举着打火机，齿，屋里立亮起微蓝的火焰，火光的背后是朦朦胧胧的五官。

不想面对就不要面对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呢。

彻底的漆黑，谁都看不清对方的全貌。今天他们都有些累了，或者的太尽兴了，连恨意都冲淡了，陆旭秋有无聊，他忽然问，“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想烟。”

连都来得恰到好，惬意得让人沉迷。

陆维倾又了一，不冷不淡地说，“生了你没多久。”

沉的夜不由得让人渴求温——那些寻常人家的温，如万家灯火烛光，穿堂过巷的郁菜香，电视机里嘻嘻哈哈的综艺，咿咿呀呀时而走调的琴声。

“我没有。”陆维倾指着床柜说，“黑胡桃木的，贵。”

突然陆旭秋抬起，晦暗不明的微妙表情，“陆维倾，你恨我吗？”

还有这样淡淡的微不可闻的呼。

屋外的天已然黑了，城市一下从吵闹中解放，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也不过是夜晚的笛声，和安静合奏罢了。

拿着香烟的左手搭在床柜，那里没有烟灰缸，烟灰摇摇坠着，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他顺手扯了地上一件衣服，铺在柜面上，才放纵烟灰掉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