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策划了这场旅行，所以他才没有任何顾虑地完了所有的存款，这个世界，他已经不留遗憾，也不再留恋。

“……什么？”到陆维倾怔住。

“一起死啊，你不是想死吗？我们一起！”陆旭秋抓住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咙，陆维倾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人牢牢地攥住，指尖死死摁住他的手腕，被迫地驱动着掌心的收。

陆维倾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发，一如当年，于是他说，“真的好像小时候。”

终于在混着泪的香烟完的时候，陆旭秋转过，通红胀的双，那是哀伤过度的神，青年哽咽着说不任何话，猛得冲上前，得拥抱着他，陆维倾受到了他的恐惧，这样的男人不由地让他心。

“你也是这么哭着。”

这一刻他的温柔就像是一回光返照，陆旭秋疯狂地汲取着怀抱的温度，他搂得太，像是要把他碎碾血骨中，他必须确认对方还活着，因为只差一，他就要和这个狠心的男人天人永隔了，还好他一直偷偷地跟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才能在那个时候用最快的速度奔赴他的旁。

“你想过我的受吗？”

他的痛苦如此震，像止不住的狂风细雨。

“杀掉我好了，你不是一直恨着我吗？不是说过，因为我，你的一切都毁了吗？”

陆维倾很诚实地了，但这份诚实极大程度地刺伤了对方。

这话听起来很好笑，陆旭秋都想嘲笑自己，对方何曾在意过他的受！

陆旭秋终于意识到对方的冷漠由何而来，他不这个世界，不自己，不任何人。只有这样冷漠的人才会这样决绝地踏死亡，他的心是空的，是一个大的窟窿，无论自己满多少的情都如同穿堂而过的风，什么也不会留下。

于是他安静了下来，等到对方撕心裂肺地哭完。

“没有我，你一样可以活得很好。”轻飘飘地一句话，依旧这般举重若轻地把他的尽数放下。

于是陆维倾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言没有构建起任何沟通的桥梁，他们始终陷僵局。

鼻息渐渐平静，陆旭秋冲他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他似乎想明白了一切，问“你早就想好了对不对？所以你才让我去想象没有你的生活。”

在每一次想轻生的时候都被对方阻止了。这到底是宿命的玩笑，还是他们注定如此呢？

“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是。”

“说不定，你杀了我，就不会想死了呢。”

直到陆旭秋的神变得暗而沉，他那骨里的黑暗面在挫败中被放大滋生，托底于一大的绝望和空虚，他扭曲了。

“如果你这么决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吧。”

“是你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走。是你……是你生下了我，你不能……”陆旭秋抓住他的肩膀，他愤怒又不敢任何的埋怨，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卑微，都要无所适从，他可以毫无底线地祈求对方，却不知如何才能让男人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