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遮住了脸颊，隔断对外界的知，他就能够自欺欺人地吞咽下所有即将到来的屈辱。

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郑少！今天不修养了？”

重重叠叠的脚步声涌，房间内令沈皆稍心安的平静被霎时间打破。

郑泊微笑起来。

他们说笑着和郑泊寒暄招呼，跪在郑泊脚边的沈皆绷，无法自抑的轻轻颤抖。一只手搭在沈皆的肩，来自施暴者的手沉重而有力，却是沈皆此刻唯一能受到温度。

这是一间隐蔽的特殊会所，郑泊是里面的常客。如果沈皆的视线没有被剥夺，他一定会羞愤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郑泊带着他的一路上经过了数十人，他们有的是侍从，有的穿着打扮则和沈皆相似，尽是暴的情趣衣着。他们对郑泊的到来毕恭毕敬，没有人发多余的声音。

他忐忑地等待着郑泊的下个动作，房间门却突然被再次打开。

郑泊从袋中拿一副厚厚的莱卡面罩，在沈皆茫然地注视中，一为他上，用厚重的黑布料遮挡住沈皆俊的面容。沈皆绷的在意识到他在什么后，甚至稍微松了气。

沈皆在黑暗中无措的仰起脸，他手指摸索着，本能地抓住项圈上的锁链。

来，得自己弯腰去才行。郑泊选择了最快的方式——他扯住沈皆脖颈项圈上的锁链，堪称暴地将他拖到车厢边沿。

他的服似乎取悦了郑泊，起码他没有立刻动手。郑泊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在那双沉郁的黑眸上连。“今天不罚你，”郑泊笑了笑，他拨着沈皆前的夹，在他的颤栗中将锁扣又拧一圈儿，“这么听话，该给你奖励。”

沈皆不知郑泊带他究竟去了哪里，踩在脚下的地毯柔，周围只能听得到悦耳的音乐声，郑泊拉扯着他走了许久，除了电梯运行的声音，沈皆没有听到其他动静。

莱卡布料厚重，对本就被限制住的呼来说更增加了压力，沈皆不着一的因寒冷而颤抖，面颊却因沉闷的呼而发。

“我……我不知到地方了，”沈皆怕他误会这是自己的又一次抵抗，郑泊对反抗的惩罚力度堪称可怕，不论任何时间和地，只要沈皆有所抗拒，就会力行地让沈皆为自己的行为到后悔，“我没有注意……”

“哥几个好久没聚了，今天得玩得尽兴——”

直到沈皆被郑泊带到某个房间中，听到有人询问郑泊今天要开什么酒，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带到了什么地方。沈皆的锁链被郑泊牵在手中，行动范围只有郑泊边那一地方，何况即便没有锁链的牵制，以沈皆如今狼狈的模样，他又能去到哪里？

郑泊要他跪下的时候，沈皆没有犹豫太久。此刻他的所有尊严都倚靠在那张郑泊为他的面罩上，而他知郑泊的为人，知他的“仁慈”实在有限。沈皆迫着自己弯下膝盖，在郑泊漫不经心的命令中，缓缓跪在了他的脚边。

沈皆几乎来不及有动作，就来到了郑泊手边。本就难捱的窒息令他发闷闷的咳嗽声，惊慌地抬看着郑泊。郑泊面无表情，他眯着睛打量着沈皆的面容，一时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