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莯青低着，长睫微颤，薄微抿，“你现在开始，能不能对我好一？”

“再等下，快了。”柴啸回。

佟安很快就闻到鱼香味，就馋了，找了一个清凉的地方坐下吃。

“是不疼了，”苏莯青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就是想让你帮我。”

柴啸过了半会儿，才扯嘴，着笑意。

他当然知这伤疤是怎么来的，不止是脸上有伤疤，还有左手臂，甚至延到大，他都知柴啸上有几被火烧伤的伤疤。

苏莯青的双睁得大，搀着嘴地问：“我的好了吗？”

他刚把苏莯青的袖提到肩膀，从上臂顺到手背，都有几不太明显的伤痕。柴啸挠挠眉，把油滴在手心，熟练地给他抹在手腕。

苏莯青咂咂嘴，往旁边的木椅坐下，双手摆膝，了一个等吃的姿势。

这事不大，柴啸只要往后退两步，等风过去了就行，可他双一直看着火，像被定住般，半步都没移动。

“还疼吗？”他涂完油后，把它放回背里。

苏莯青一向都知自己是个混，他从五年前就知这些事，可现在他才知心是怎么疼着的。

柴啸说：“我还得去……”

苏莯青会意到什么，他伸手，想把柴啸拉到一边，可差来不及，他手腕边与碎火相碰，瞬间红了一块。

苏莯青把笑容慢慢敛去，心底像压着碎石，蹭得他有些难受。

苏莯青看着坐得乖巧，可微微垂上的眸底却不那么无辜，他贪婪地看着柴啸，看着他专注地低烤鱼，在火的烧烤架前，他闷得汗往额际下，也顺着左脸的伤疤到脖颈。

“看到没？”苏莯青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这几小伤痕，语气有得意，“这是我的勋章。”

柴啸抬眸看他。

柴啸因为被火烧过，对火始终带了影，他们又是在摊边，大风说来就来了，这一来，火瞬间加大，火焰就往四扩散，把柴啸吓得脸轻微煞白。

柴啸想反驳，却无反驳。

柴啸没拒绝，用拇指轻着他的手腕，听到他发舒服的吁声。

苏莯青低叫了一声。

鱼刚烤了一半，意外就来了。

苏莯青被火苗烧到的那程度，其实他了然，这程度其实也就指骨之间的疼痛。

柴啸还想说什么，随后默默地叹了气，没有声了。

他突然想，柴啸失去家人的那一天，到底是怎么过的。

他的手很白，与手腕的一块红成了明显的对比。

：“快了。”

他从自己的背拿起了药油，将苏莯青的衣袖撩上去，突然顿了下，心底有的不知滋味。

“我并不是不适合来这里。”苏莯青突然把话还给他。

柴啸怔了下，却没有回话。

“再等等吧，”苏莯青说，带着轻微的埋怨，“你也就现在能对我和颜悦，等会去就不一定了。”

“啸哥，鱼好了吗？”佟安终于来了，穿着一条休闲裙，着一件薄外。

“其实你不疼了吧。”他说。

柴啸的心底带着歉意，他说：“我先给你涂油吧。”

“嗯。”柴啸把手上煎的这份放在盘里，递给了佟安。

柴啸怔了下，过了好半会才找到声音，他问：“没事吧？”

柴啸想看看佟安来了没，无意扫到了苏莯青，蓦地有些愣到了。苏莯青的脸灰沉沉的，等抬眸看到柴啸看他时，瞬间着一抹无害的笑，让柴啸以为刚刚看到的只是错觉。

“好疼啊。”苏莯青把手抬起，可怜兮兮地说。

“疼。”苏莯青瘪嘴，“帮我。”